叮——
叮——
叮——
風南升劍術超凡,手腕一顫,劍光炸開,幻化出三道劍芒,分別擊中了三支毒箭,碰撞的瞬間,毒箭再次發生了變化,每支細箭再次分裂,變成了更加細小的毒箭,三支毒箭,變成了九支毒箭,力道沒有多少衰減,方向卻變得無序。
措不及防之下,任誰都會中招,但是風南升沒有,展現了超高的劍術,一片劍芒綻放,化作重重劍影組成的劍幕,護住周身,把所有的毒箭阻擋在外面。
毒箭撞在劍幕上,全部被彈飛。可是,就在這個時候,一只手掌以無法形容的速度穿過了劍幕,擊中了風南升的身體。
哇——
劍幕消散,風南升弓著身體拋飛出去,半空中,一連串的鮮血噴射出來,風南升不能置信地看著憑空出現的黑衣人,再看向逃走的黑衣人,明白了,兩個人。
為了對付他,血衣教也是煞費苦心,前面一人受傷了,另外一個都能忍住不出手,一人當誘餌,一人出手,夠狠。
“風南升,你死了之后,我們會把你的首級送回風家的,然后把線索指向《龍雀城》。”逃走的黑衣人倒回來了。
“你們是想釣魚?”風南升的臉色很難看,血衣教不敢去風家的大本營,只能用下作的手段引風家的人外出。
偏偏這種手段會很有效,如果知道敵人是血衣教,風家一定會重視的,可能會讓老祖出山,但是如果是《龍雀城》的話,風家不會如何重視,而不重視,正好上了血衣教的當。
大樹背后,劉危安摸了摸下巴,這件事還能扯到《龍雀城》身上,感覺很怪異。他要對付風家,血衣教捷足先登了,按照道理,他應該感謝血衣教才對,省了他的力氣,可是,被人利用的感覺不太好,他不喜歡被冤枉。
還有一點,如果風家打急眼了,來幾個厲害的家伙,不知道《龍雀城》能否扛得住,此外,血衣教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他體內的泣血之咒就是血衣教干的好事。
劉危安還在思索這件事對他的影響,要不要出手,應該幫誰,該怎么幫忙的時候,雙方又打起來了,這次是拼了命,剎那之間,就分出了勝負,風南升拼著斷了一條手臂,擊殺了后面出現偷襲他的那個血衣教黑衣人,但是自己也被背著風儀情的黑衣人一掌拍中了后背,鮮血狂噴,現在只能靠著大樹了,不然的話,站都站不穩。
“去死吧——”黑衣人的聲音充滿著憤怒,自己的同伴死了,誰都不會開心的,就在他出手的時候,背后的風儀情突然醒過來,一眼就看見了風南升鮮血淋漓的樣子,嚇得尖叫一聲:“不要——”
本來已經絕望的風南升見到風儀情醒過來,爆喝一聲:“御風訣!”一股神奇的感覺從他體內和風儀情的體內同時爆發,好比不同兩極的磁鐵吸引,風南升消失不見,再次出現已經到了黑衣人身后,速度快的超越了思維的極限。
劍芒一閃,掠過了黑衣人的脖子,與此同時,來不及反應的黑衣人擊中了風南升原先靠著的大樹,啵的一聲,大樹瞬間枯萎腐爛,化為朽木,轟然一聲倒下。
“御風訣——”黑衣人只說了三個字,便什么也說不出來了,頭顱從脖子上掉落,在地上滾了好幾圈,不甘、遺憾的表情凝固,然后無頭尸體跟著倒下,差點把風儀情砸在下面,嚇得哇哇叫。
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