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說最封閉的世界,賭坊絕對算一個,外面都打翻天了,賭場內還是一片熱火朝天,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什么事,或者說,有些高手察覺到了什么,但是事不關己,高高掛起,管別人的閑事,哪有賭錢那么刺激?
黃菊得以一連摧毀三家賭坊,之后,他就沒有機會了,不是宮家加強了戒備,而是有人發現了賭坊這個現金儲備極大的地方。黃菊的目的是摧毀,其他人的目的是金幣,目的不一樣,但是方式是一樣的,都是殺人。
賭客可以說是最不穩定的一個群體,當他們發現賭坊有利可圖的時候,他們會做什么?做一個除暴安良的人嗎?不可能,他們會加入,甚至主動爭先,沖在最前面搶劫才能得到最大的好處嘛。
一家賭坊就有三四百賭客,五六家賭坊的賭客散開來后造成的危害有多大?加上暗中渾水摸魚之輩,宮氏城真正的混亂就此形成,也是在這一刻,不少猶豫不決的人下定了決定,加入反擊宮家的陣營。
大多數人還是心有所忌,所以都是做了偽裝的,戴著面具或者蒙上了黑巾。每多一個黑衣人出現,宮家的壓力就大一分,維持治安的人員很快忙不過來了,開始還是主動打壓搞破壞的人,沒過多久,這些維持治安的人員就不得不收縮陣線,已經顧不上那些作亂的人了,他們要考慮如何保護自己的安全,冒出的高手越來越多,而他們的人卻越來越少。
急促而尖銳的笛聲此起彼伏,那是守衛用來傳遞信息信號,表示情況緊急,需要求援。可是,搞破壞的人太多了,到處都需要支援,大家自身難保,哪里還有力量支援其他人?當監牢內的犯人沖出來的時候,守衛的汗水一下子就冒出來了,有種天塌了的感覺。賭客為財,不至于過多殺戮,囚犯可不同,他們在囚牢內擠壓的戾氣只有通過殺人才能釋放,可以說,他們殺戮的興趣要遠遠超越其他。
有的囚犯沖上大街,見人就殺,而有的囚犯稍微還有些理智,只是對付守衛力量,不會對普通人下手。
不管哪一座城池,監牢都是有守備軍,囚犯能從守備軍的阻攔下沖出來,足以證明囚犯的實力,這些人的破壞力驚人,他們除了殺人還放火。宮氏城恰好很長時間沒有下雨了,天干物燥,火勢很快就蔓延開來,有的人逃命,有的人挽救自己的財產,有的人救火……亂成一團,而這一切,劉危安都看在眼里,聽見宮家府邸傳來激烈的波動時候,他一顆心放下來了,糾纏了這么久,就等這一刻。
“咕嘟咕嘟!”胖子道。
“呼嚕呼嚕!”瘦子回應。
雙胞胎不知道是不會說中原的話,還是故意如此,用一種劉危安根本沒有聽過的語言交流,每當他要痛下殺手時候,兩人就變換打法,仿佛能夠看透他的心思,總能提前一步感知危險,讓他的殺招屢屢落空。
一縷冰冷掠過身體,劉危安驟然止步,扭頭看著肩膀上的一縷劍痕,差一點點就要劃破脖子了,他的目光轉移到三米之外的劍客身上,很年輕很普通的一個年輕人,劍是細劍,不露鋒芒,看似和人一樣普通,可是,就是這把劍,破開了他的護體真氣,劍氣幾乎觸碰到了他的心臟。
“怎么稱呼?”
劍客漠然,不言不語,只有一雙寒星一般的眸子,平靜地盯著他。
恐怖的壓力落下,胖子的力量來源十分奇怪,劉危安遇到過的力量型選手,都是的外放力量,胖子卻不同,他的力量是如同深淵,任憑劉危安如何使勁,總是無法沖破深淵,每次攻擊都是無功而返。
靠著這種功法,胖子輕松攔住了劉危安的腳步,為瘦子以及其他人的進攻提供了機會,胖子以為這次也和之前一樣,然而,讓他的拳頭和劉危安的拳頭觸碰的一瞬間,他臉色劇變,眼珠子猛地凸起,射出絕望的光芒。
劉危安的力量在突然暴漲了三倍,本來無法填滿的深淵被硬生生擠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