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不去?要去的話,現在就要出發了,萬一宮家的那些老家伙回來了,就會有些麻煩。”相傅靈蕓道。
“帶路!”劉危安立刻道。
……
對于第三荒來說,邙山和宮家是在同一個方向,但是,那是地圖上的方向,實際上,兩地間隔近萬公里,劉危安的速度和耐力是不消多說的,而相傅靈蕓出自禁區,實力也是不毋庸置疑的,即使兩人全力趕路,也用了一周多的時間才趕到宮家所在的城池,宮氏城。
宮氏城和傳統的城池不一樣,不是四四方方,而是圓形,高空俯瞰,宛如一座巨大的碉堡,每處拔高的建筑,實際上都充當著哨塔的作用。當年設計這座城池的人,應該是當作一座軍城的。
“此城兇險!”劉危安的臉上出現一絲凝重。
“有陣法?”相傅靈蕓對劉危安還是比較了解的,知道他對陣法很拿手。
“不單單是陣法,你看城內百姓的狀態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有什么不對嗎?”相傅靈蕓掃了一眼,沒看出什么問題,熙熙攘攘,吆喝聲此起彼伏,與其他的城池并無不同,要說比較大的區別,就是宮氏城內的服飾偏艷麗,女性的服飾偏單色,而男性的服飾則是五彩斑斕,一個個跟個花蝴蝶似的,越是貴公子,服飾越是鮮艷,這可能是宮氏城的風俗。
“你看見治安人員了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城門口的算不算?”相傅靈蕓想了想道。
“宮氏城的教化程度很高,這里的百姓基本上心向宮家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你也不想想宮家經營這里多少年了,但凡有不聽話的,怕是早就喂魔獸了,這里的人,十之八九與宮家沾親帶故。”相傅靈蕓道。
“人心所向,上下一心,不可怕嗎?”劉危安道。
“烏合之眾而已,平日里喊喊口號還行,真要到了面臨生死的境地,一個個肯定跑得比兔子還快。”相傅靈蕓不屑道。
劉危安忽然發現自己是在對牛彈琴,相傅靈蕓可是從禁區出來的,黎民百姓對她來說,還不如路邊上的螞蟻,自然是看不上的,這倒不完全是認知的差距,而是實力的問題,禁區的實力可以輕松碾壓任何黎民百姓。
楓葉城的繁華已經令人嘆服了,宮氏城的熱鬧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,寬闊的街道上,都是人,用比肩繼踵來形容毫不為過,劉危安感覺不是自己在走,而是被后面的人推著走,相傅靈蕓直接釋放了護體真氣,隔出了一尺距離。
“你之前來過宮氏城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沒有!”相傅靈蕓皺著眉頭,她很不喜歡這樣的環境。
“那邊有一家酒樓,看起來檔次還可以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去酒樓干——”相傅靈蕓馬上醒悟劉危安的意思,真氣擴散,硬生生在人群中擠出了一條通道,被推擠的差點摔倒的路人到了嘴邊的臟話又咽了下去,很識趣地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。
《鮮之味酒樓》,方一踏入,劉危安和相傅靈蕓就意識到酒樓的不簡單,大街上的喧鬧如同潮水,然而酒樓內卻安靜清幽,一門之隔,宛如兩個世界,這種對比十分的鮮明,兩人相視一眼,劉危安喊道:“小二,有包廂嗎?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