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對啊,陳家為了供奉楓樹,每年可是耗費巨資,我可是聽說,陳家每年花費在楓樹身上至少5000萬金幣。”消瘦青年道。
“5000萬金幣很多嗎?”許姓老者問。
“不多嗎?”消瘦青年的眼珠子瞪得很大,“我一輩子,不,十輩子都賺不到這么多錢。”
“那是對我們這樣的市井小民,在陳家這樣的頂級門閥面前,5000萬金幣算什么,5億甚至50億對他們來說都不在話下。”許姓老者不屑地道。
“老許,你這話夸張了吧,誰家能有50億金幣?王家都沒有吧?”在消瘦青年的心目中,王家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有錢的家族,但是他們也不應該有50億,這個數字太大了。
“你啊,就是井底之蛙,你不跳出原有的池塘,怎么會知道大海有多大呢?”許姓老者有些恨鐵不成鋼。
“難道老許你不認為王家很有錢嗎?”消瘦青年反問。
“這不是一個概念,王家很有錢,不表示王家是第一有錢,在魔獸大陸上,比王家更加有錢的人比比皆是,王家在我們眼中是頂級豪門,但是在真正的頂級門閥比如宮家,比不如風家,比如姬家,就什么都不是了,吃虛席都上不了主桌。”許姓老者道。
“許老,我們還是說說陳家與楓樹吧。”短衫草鞋的青年道。
“陳家討好楓樹,無非是想楓樹在他們陳家遇上困難的時候幫助陳家,但是陳家忘記了一件事,楓樹存在了多久?經歷了多少歲月?或許在楓樹眼中,陳家就是路邊上的螞蟻,陳家的供奉對楓樹來說,什么都不是,我認為,陳家是自作多情。”許姓老者道。
“不能吧,按照你所說的,陳家也不是傻子,再說,楓樹真有這么厲害嗎?”消瘦青年不認同許姓老者的觀點。
“楓樹不厲害?”許姓冷笑一聲,“你知道當年的血衣教有多厲害嗎?”
“不知道!”消瘦青年搖頭,他是真不知道,不是和許姓老者抬杠。
“當年幾乎是全世界都在圍剿血衣教,除了少數幾個勢力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出手,可以說,參與剿滅血衣教的超過了江湖的一半,結果怎么樣,血衣教傳承依舊在,在血衣教稱霸的時代,只要血衣教想滅了誰,那么就等于在生死簿上寫了名字,大羅金仙都救不了。”許姓老者道。
“都過去式了。”消瘦青年道。
“年輕人,要尊重歷史。”許姓老者有些生氣。
“我尊重歷史,但是我更注重當下。”消瘦青年道。
“當下是吧?好,我就跟你說說當下,你知道任少君的背后站著的是誰嗎?”許姓老者問。
“這還用問嗎?自然是《鏡湖書院》。”消瘦青年道。
“天真,誰告訴你的?”許姓老者冷笑。
“難道不是?你別框我,任家可沒有膽子打城主府的主意。我地位低下,沒有資格進入任家做事,但是我有朋友在任家做事,任少爺去《鏡湖書院》讀書的事情我是知道的,這個世界上,有實力打陳家主意的,也就只有《鏡湖書院》了。”消瘦青年洋洋得意。
“你怕是不知道有一個新冒出的勢力叫平安軍吧?!”許姓老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