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人至死是少年!”劉危安哈哈一笑。
任少君笑了笑沒有說話,這話劉危安可以說,他不能說,因為鄭影兒和申怡云還在邊上。
“有什么困難嗎?”劉危安笑容一收,任少君是一個高傲的人,如果不是遇上了麻煩,他肯定會等到結果出來才找他,而現在,結果只出來了一半。
“熙華樓有一位張婆婆,只要她,就沒人敢在熙華樓鬧事。”任少君道。
“這個點逛花樓怕是不太合適。”劉危安看了一眼天色,距離天黑還有三四個小時呢。
“張婆婆平日里居住在距離熙華樓五百米外的一棟小院子里,很少出門。”任少君道。
“獨居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大家看見的張婆婆都是獨來獨往。”任少君回答。
“你陳家如果下場調停的話,誰跟著一起出來的可能性最大?”劉危安問。
“鄭家!”任少君幾乎沒有思考。
……
小院不大,散發著古老的氣息,爬山虎層層疊疊,不知道換了多少代了,苔蘚的顏色有些發黃,靠近墻角的落葉早已經腐爛,一根葡萄枝從墻內爬出來,幾片嫩芽格外的翠綠,墻頭上趴著一只橘黃色的小貓,冷冷地盯著敲門的劉危安。
吱呀——
門自動開了,劉危安舉起的手停下來了,他微微一笑,舉步進了小院子,滿地的落葉讓人誤以為院子已經荒廢敘舊,然而臺階上卻有一個滿頭銀發的老嫗站著,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,如同墻頭上的橘黃貓。
“晚輩劉危安見過前輩!”劉危安雙手抱拳,笑容滿面。
“這里不歡迎你!”足足沉默了有兩分鐘,老嫗才冷冰冰地開口,透露著一股嫌棄的味道。
“我在這里呆半個時辰就走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老嫗的滿頭銀發散開,剎那間化作無數巨蟒沖了過來,蛇信吞吐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嘶——
嘶——
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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