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危安點了點頭,這和他想的差不多,歷史都是驚人的相似,能在激烈競爭之中存活下來的家族,都是走同一條路,求同存異。能夠真正做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人,只有一個,那就是皇帝。
“不過最近發生了一件事,或許可以利用。”任少君忽然道。
“什么事?”
“王家的王佑鈞從小頑劣不服管教,大人要他做的事情,一件都不做,大人不允許他做的事情,他偏偏要做,橫行霸道,是一個狗見了都要搖頭的主兒,但是大家知道他是王家家主最寵愛的孫子,誰也不敢得罪他,都讓著他,但是事情總有例外,幾日之前,王佑鈞在《來財賭坊》與幾個外鄉人發生了爭執,外鄉人可能是不知道王佑鈞的身份,失手把他給殺了——”
“殺了?”劉危安眉毛一挑。
“殺了!”任少君點頭。
“這就有意思了,《來財賭坊》屬于趙家吧?”劉危安問。
“賭坊屬于狗三兒,不過趙家占了80%的股份。”任少君道。
“這個王佑鈞在這之前,與趙家的子弟,是不是發生過矛盾?”劉危安問。
“荒主料事如神,確實如此!趙忠堂一個喜歡的姐兒被王佑鈞強行拉去陪酒,兩人因為這件事差點打起來了。”任少君驚訝,因為他壓根沒提這件事,街頭小巷也沒有關于這件事的傳言,因為被壓下去了。
“王佑鈞調戲了趙忠堂的姐兒,然后王佑鈞死在趙家控股的賭坊,不管這件事趙家是否參與,趙家都脫不了關系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趙家第一時間把幾個外鄉人控制起來了,趙家的大管家親自把人押送到了王家,已經過去幾天了,王家還沒有表態。但是已經有風聲傳出來了,王家的老太爺很憤怒,把玩一甲子的骨瓷都摔了。”任少君道。
“你對這件事怎么看?”劉危安問。
“巧合!”任少君說的很肯定。
“那么,該如何利用這件事做文章呢?”劉危安沒有追問原因,因為他的判斷也是巧合。趙家真想做點什么的話,有太多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,完全沒必要讓自己置身泥潭,瓜田李下,老江湖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。
當然,也不排除趙家故意如此,以迷惑其他人,可是,這顯然不是什么上策,趙家完全有條件也有機會嫁禍陳家或者陸家,這樣比讓自己下水要好的多。
“讓趙忠堂躲起來。”任少君道。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劉危安知道任少君把這件事說出來必然是有原因的,果然——
“趙忠堂的身邊多了兩個高手,如果能夠無聲無息讓兩人一同躲起來,就不會有破綻了。”任少君道。
“茶有點淡了。”劉危安端起茶杯一飲而盡,有些遺憾。
“告辭!”任少君起身離開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