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，怎么了？”小翠抬起頭看著白大善人，表情茫然。
“小翠，你沒感覺……有所不適嗎？”賈珂真搶在白大善人前面詢問。
“賈老爺，小翠什么地方做錯了嗎？”小翠有些不安。
“小翠，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適？”白大善人問。
“沒有啊，小翠感覺很好，小翠——”小翠突然瞳孔放大，表情驚恐，聲音猛然拔高，“老爺，老爺你怎么……眼睛流血了？”
“我眼睛流血？小翠，你說錯了吧，分明是你眼睛流血！”白大善人一臉奇怪，不過，等他轉頭看向其他人的時候，心中猛然一沉，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，整層樓的一片死寂，客人們都用震驚甚至是驚恐的目光看著白大善人和小翠。
距離白大善人最近的賈珂真和朱重三頭皮發麻，背后的汗毛都豎起來了，如果說小翠眼睛流血她察覺不出來情有可原，畢竟她沒什么實力，只是一個丫鬟而已，可是白大善人自己眼睛流血卻一無所覺就很不應該了。別看他肥胖如豬，一副行動不便洗澡都有他人幫忙的遲鈍模樣，實際上，他是罕見的高手，一個每每在災荒年間發不義之財的人還能活得那么滋潤的人，會是尋常人嗎？
香風樓內，高手如云，可是，幾乎沒人敢說能穩贏白大善人。這樣的一位高手，眼睛流血都不知道，這簡直太令人心驚了。
突然，白大善人的瞳孔猛地睜大，射出駭然的目光。見到他的表情變化，賈珂真和朱重三同時心中一沉，條件反射般看向對方，這一看，兩人幾乎蹦起來了。
彼此的眼睛流血，和小翠和白大善人的情況一模一樣。賈珂真強忍著不安，用手摸了一下臉，手上一片紅色，他徹底死心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我的眼睛怎么了？”
“是誰？誰干的？為什么我的眼睛在流血？”
“哪個王九蛋？出來，看老子不宰了你，竟然敢暗算老子，別讓老子找到你！”
……
整個香風樓沸騰了，從憤怒的咆哮聲可知，幾乎所有人都出現了眼睛流血的情況，而且自己一無所知，如果不是邊上的人提醒，壓根不知道自己在流血。
白大善人、賈珂真、朱重三等實力最強的一批人猛地意識到什么，同時看向了寶塔廣場上的付陰候，此時的付陰候真裂開嘴邊，露出詭異而殘忍的笑容。
方圓一公里內的人，幾乎同時失去了意識，表情呆滯，唯有一雙流血的眸子射出紅色的目光，仿佛紅色的絲線，從四面八方纏繞著虎癡羊。
虎癡羊徹底怒了，他猛地張嘴，一股聲浪噴涌而出。
“叱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