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氣的人有三種,堅定的信仰、強大的后盾和缺心眼,黃祥呈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有信仰的,也不會是缺心眼,他的硬氣就是富可敵國的財富,因為他有一只財富之眼。只要是他出現的地方,財富便難逃他的法眼。
他號稱關外王,不是指他實力第一,也不是說他勢力第一,而是他的能力,不管是誰的財富,在他看來,都是他的財富,他創建的聚寶商行,縱橫關內關外,現金流在四大超級商會之中排第一。他看中的行業,其他人只能退出,否則的話,會死的很慘。
黃祥呈認為劉危安不敢殺他,因為殺了他,他的財寶將永遠埋葬在地底,沒有人知道。他能看透劉危安的心思,劉危安自然也知道他的用意。
“嚴格來講,你我之間,并沒有生死大仇,本不至于生死相搏的,不過呢,大家都是成年人,有些事情不用說,都知道怎么回事。”劉危安一臉輕松,“我對你了解不多,并不清楚你的性格,但是我是一個好奇心很重的人,我想知道你的極限在哪里。”
“劉危安,你還年輕,現在懸崖勒馬,還來得及,這個世界,遠比你看見的要復雜和兇險,你以前順風順水是因為太弱小,并不能吸引很多人的注意,如果你殺了我,你立刻就會吸引某些存在的注意,你比我強,但是在那些存在的面前,你連一條蟲子都算不上。”黃祥呈咬牙道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,你只是那些人推出來的一個代言人,你背后的靠山很厲害,會來救你?”劉危安好笑地看著他。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黃祥呈道。
“那么,你覺得我為什么會來大雁城呢?”劉危安反問。
“自信是好事,但是自信過頭就是自大了,你這樣的人,我一生中見過不下于十個,你知道他們最后的結局嗎?”黃祥呈不等劉危安回答,自己說出來了,“死了,都死了,而且死得很慘。”
“這心理素質確實是可以,一般人被砍掉了兩條腿,基本上就服軟了,你竟然還敢威脅我?我不相信你是不怕死的人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螻蟻且惜命,能活著,我為什么要死?”黃祥呈的眼神之中竟然露出了一絲憐憫,“倒是你,惹下了滔天大禍還不自知,到時候,你后悔都來不及。”
“你這說話方式我不喜歡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彼此彼此……嘶——”黃祥呈此刻一定很想罵人,但是他沒有罵,因為在他看來,罵人是弱者的行為,強者吃虧了的最好方式是以牙還牙,而不是徒逞口舌之利,沒有任何意義,對敵人不痛不癢,反而會拉低自己的素質。
牛十七把砍下來的左臂丟去喂狗,黃祥呈的臉色由黃轉白,白中泛青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,你在我眼中并不是那么的重要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你為什么不直接把我給殺了?”黃祥呈嘲諷道。
“有道理,人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,我也是存了一絲僥幸,想著或許你會是一個配合的人呢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想要與我合作,最重要的一條便是尊重。”黃祥呈道。
“這是我這輩子聽說過的最大的笑話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成王敗寇,我既然輸了一招,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”黃祥呈眼睛一閉,頗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氣魄。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