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妖言惑眾,擾亂軍心,如果放在軍隊,就憑著你剛才說的話,斬你十次都不嫌多。”侯貴厚臉上一片鐵青。
壯士嚇得不敢說話了。
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,王江東怎么會敗?王江東怎么可能敗?他可是王江東!不僅敗了,而且還被俘虜了,如果不是壯士眼神清明,大家都會以為他說了胡話,甚至有的人懷疑他是敵人派來的奸細,但是轉念一想,這里不是軍營,他這樣說,并不能對軍心造成影響,如果是奸細,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,因為不管是真消息還是假消息,都是很容易確認的。
第二個戰士沖進大雁樓,此人渾身是血,應該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,從他渾身散發的凌厲殺氣可以得知,此人是老兵。老兵的話讓大雁樓徹底安靜下來,在場的人,除了花解語,無不憤怒、不解、不甘,還有一絲不安。
怎么會這樣?為什么會這樣?老兵是親身經歷者,他的述說要詳細的多。
“來不及布陣,平安軍突然就出現在了眼前,發起了沖鋒,他們沒有提前布置陷阱,就是正面沖殺,僅僅一個回合就把我方大軍擊破——”
“等等——你說才一個回合?”鐘德芳無法置信,“怎么可能?王江東的親衛軍不是號稱騎兵第一嗎?”
“敵人個個都是神箭手,三輪齊射之后是漫天箭雨,我們的防御直接崩潰,對方的騎兵幾乎是長驅直入,我們也期待王將軍的親軍,然而,敵人這個時候祭出了符箭,王將軍的親軍中箭后,被烈焰包裹身體,要么被烈焰燒死,要么被敵軍殺死,這不是戰爭,這是屠殺——”
“符箭?火焰符箭嗎?”陶大郎問。
“是,除了火焰符箭還有更加厲害的火焰爆裂箭!”戰士回答。
“傳言,那劉危安除了是一位陣道師,還是一位符箓師,莫非,這些符箭便是此人的杰作?”陶大郎道,鐘德芳和侯貴厚都沒有說話,但是臉色難看。
“王江東呢?以他的伸手,誰能攔得住他?”陶大郎不解,他一向拿自己的弟弟陶二郎為驕傲,陶二郎青出于藍而勝于藍,修為大成之后,從未遇到過對手,可是,他也清楚,二郎多半不是王江東的對手。
這樣一位強者,縱然是千軍萬馬,也難擋他的腳步。
“王將軍被敵軍首領劉危安一招擊敗——”戰士道。
“多少?”侯貴厚瞪著戰士。
“一招?”鐘德芳的聲音拔得很高。
“你說什么?”陶大郎猛地站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