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你貸款了金幣,提前發放了薪酬,招募了500人,已經出發了。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你就不怕虧了?”劉危安似笑非笑看著他。
“我相信平安軍,更加相信荒王。”何延很快恢復了平靜。
“你用自己的行動為自己贏得了機會。”劉危安微微一笑,“本王并未騙你,我正準備簽署奴隸令,你的出現讓我改變了主意,好好干,你既然相信本王,本王就不能辜負了你的信任。”
“謝謝荒王,謝謝荒王!”何延心中涌起狂喜,大起大落,差點哭出來了。如果劉危安真的啟用奴隸的話,那么他的金幣就要打水漂了,那他之后的幾年什么都不用干了,光還債。
招聘啟示的條件改了,改成了如果工匠不幸死亡,平安軍將會贍養他們的妻兒以及父母,同時會給一個適齡子女入學的名額,普通工人如果不幸死亡,平安軍將會贍養他們的妻兒及父母,如果立大功者,可獲得子女入學名額一個。
報名點立刻排起了長龍,火爆程度讓工作人員都呆住了。工作人員在平安軍屬于底層,但是對于普通大眾來說,卻是頂層,房屋、妻兒、工作、教育,該有的都有了,所以對底層人的需求很難共鳴,底層人在解決了溫飽后,最需要的就是受教育的權利。
窮文富武,對于底層人來說,培養一個武者的成本太高了,高到無法承受,所以也不用去想,而讀書,就輕松多了。沒錢買書,可以抄,十個人可以共用一本書,練武則不同。練武是需要丹藥配合的,到了不同的階段需要不同的丹藥,洗髓伐筋,不可能說路邊上隨便拔點野草當熬制丹藥吧?
市面上武館那么多,卻沒幾個有真本事的,原因就在丹藥上。能花錢送去武館的都是中產之家,學得一些花拳繡腿,真正到了丹藥這一步,就卡住了。只有高門大閥,或者巨富之家,才有資格讓子女學到真正的本領。
正因為武道的艱難,讀書才成了底層人的唯一出路。工人很快就招滿了,劉危安已經無暇關注招工的問題了,他出現在了虎牢山。
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,筑城的事情,他不關心,他在意的是中原勢力的反應,何延都能看明白的事情,他豈會不重視。
數千里的邊界線,想靠人力來防御是不現實的,可是,不防御肯定是不行的。跟著他一起來的有李顯圣、袁小猿、申怡云、傅見鱈等人,一個個發表著自己的看法,但是都無法解決問題。
陣法無疑是最佳的解決辦法,但是布陣是需要時間的,而且,布陣需要的材料太龐大,筑6座城的材料都很緊張,自然也沒有可能拿來其他地方使用了,普通士兵來防御,人數夠了,實力卻不足,讓高手坐鎮邊防,實力可能夠了,可是人數又是個問題。
“我們是不是——”鄭影兒看著劉危安,不知道該不該說,她還是第一次參加平安軍的這種非正式的會議,她不確定有沒有什么特別的規矩。在鄭家,家族會議上,女性是沒有發言權的。
“想到什么了嗎?”劉危安示意但說無妨。
“我們只要保證筑城不被破壞就可以了,那么我們監控的點只要放在6個城池上就可以了,這樣以來,范圍不是能縮小很多嗎?”鄭影兒道。
劉危安一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