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危安,你好卑鄙!”一聲蘊含無窮憤怒的咆哮傳來,如雷的馬蹄聲中,一支數千人的大軍從后面呼嘯而來,很快追上了隊伍,團團圍住。
“梅長齡,你什么意思?”劉危安才把紅玉安慰好,遭遇一場婚姻,對女人來說,影響很大,雖然婚宴剛剛開始,并未完成,但是紅玉心里總是不自在。
劉危安知道她的心結在自己,溫言相勸,好不容易等到紅玉喜笑顏開,卻有不識趣的人來打擾,他立刻生氣了。
“你不是說過事情到此為止嗎?為什么要食言,出爾反爾?”梅長齡厲聲質問,表情憤怒。
“梅長齡,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?”劉危安一頭霧水,“我什么時候食言了?你什么意思,說清楚。”
“你敢說汝燁不是你殺的?”梅長齡咬牙切齒。
“梅汝燁?什么意思?死了?我殺的?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劉危安微微一驚,有些莫名其妙,梅汝燁怎么會死呢,梅長齡眼中的悲傷不似作假,否則的話,他的演技就太好了。
“裝的真像,不是你還能是誰?汝燁死在大審判拳下的,除了你還有誰?”梅長齡大聲道。
“什么?你有沒有看錯?你要搞清楚,我殺他干什么?”劉危安道。
“堂堂劉危安,敢做不敢當嗎?”梅長齡眼中殺機閃爍。
“是我做的,我不會不敢承認,但是不是我做的,我可不背黑鍋,你說我殺人,總要有證據才行,我的動機是什么?”劉危安問。
“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,劉危安,你納命來!”一個穿著深灰色盔甲的騎士大吼一聲,“兄弟們,給我上,殺了這個渾蛋,為大少爺報仇。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……
數千騎兵一起沖鋒,驚濤駭浪,馬車內的紅玉、鄭影兒都變了臉色。劉危安的臉色沉下去了,如果只是他一個人,一走了之,這種莫名其妙的戰斗,他不想浪費精力,可是,現在不是一個人,隊伍里面都是手藝人,那是他好不容易帶到這里的,死了一個都是巨大的損失,同時,他心中也氣梅長齡不分青紅皂白,被冤枉的滋味可不好。
一縷刀芒綻放,剎那間如閃電懸掛懸空,一閃而逝,一瞬間,每個人的視線里都被那一縷刀芒占據,再無其他,刀光閃過是一瞬間的時間,可是,那一抹刀影卻在每個人的腦海里殘留了好久。
嘩啦——
厚重的盔甲幾乎同時掉下來,騎兵受驚,不約而同勒住了韁繩,騎兵的沖鋒之勢頓時停下來,亂成一團。
感知到危險來臨的梅長齡閃電拔劍,劍出一半又停下來了,因為一把刀停留在他的脖子上,巨大的寒意幾乎把他凍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