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陣勢,怕是沒人能不被嚇到。”劉危安指著山坡上的弓弩手,箭頭閃耀著藍汪汪的光芒,都是煨了毒的。
“只要兄臺配合,我們只求財。”柳子權道。
“如果不配合呢?”劉危安問。
“我建議兄臺還是配合比較好,不配合的人也有,但是都后悔了。”柳子權道。
“能否給個面子,正所謂,出門在外,與人方便與己方便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讓我的兄弟們白跑一趟,你覺得合適嗎?”柳子權臉上的微笑消失了。
“我辛辛苦苦賺到的錢,你一開口就要一萬,你覺得合適嗎?”劉危安反問。
“看來是談不攏了。”柳子權道。
“你找錯對象了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兄弟們,不是我不努力,是有人不給面子啊。”柳子權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殺氣彌漫。
“殺!”
“殺!”
“殺——”
三個‘殺’字,一聲比一聲響亮,震徹四野,三百多人,爆發出的殺意堪比千軍萬馬,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。騎兵帶著頭盔看不見表情,但是后面的手藝人卻是嚇得臉色發白,好幾個人甚至嚇得從馬上墜下來。
“再給你一次機會,花錢保平安,2萬金幣。”柳子權道。
“怎么還漲價了?”劉危安詫異。
“做錯了事情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。”柳子權道。
“看來你要失望了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也罷,也罷,動手。”柳子權的耐心耗盡,一聲大喝,宛如猛獸咆哮,日月無光,天地失色。
兩百騎兵在一瞬間腦袋眩暈,一片空白,后面的手藝人也是癡癡呆呆,兩眼茫然,如同白癡。
土狼幫的幫眾對于這樣的情況早已經見怪不怪了,他們就等著這一刻,山坡上的弓弩手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,身體一震,接著便失去了意識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另外一側的山坡比較平緩,兩百多個兇神惡煞的漢子如猛虎下山,殺氣騰騰,才沖了不到三步,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擊過來,兩百多個人只覺得眼前一黑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柳子權身后的壯漢得意的表情在一瞬間變成了驚駭,因為太過于驚恐,一張臉顯得扭曲而猙獰,三百多個弟兄,幾乎在一瞬間化為血霧,兩側的山坡變得粉紅起來。
戰斗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。
劉危安的目光掃過來,被一方突然出現的石碑擋住了,石碑發生驚天動地的爆炸,劉危安的衣袖動了一下,沖擊波全部被阻隔在三米之外,爆炸極為可怕,兩側的山坡被削為平地,當塵埃落下,道路變成了直徑超過百米的深坑,柳子權已經不見了,至于他身后的那些個壯漢,早被砸的支離破碎,散落在泥土之中,找不到了。
劉危安突然看向東北方向,眉頭微皺,猶豫了一下,還是放棄了,柳子權的身法詭異無比,而且距離太遠了,就算拿出裂巒弓,射中的概率也不大。他不著急,他相信,兩人還會見面的,柳子權逃走時候回頭的那一眼,充滿怨毒,這種人心胸狹窄,睚眥必報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