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令牌突然冒出了火焰,這火焰是如此可怕,瞬間就開始融化變形,猝不及防,陳皓月發出一聲慘叫,趕緊把令牌丟下,手掌已經被高溫燒的皮開肉綻,掌心血肉模糊。
“拿著一塊銅疙瘩說是令牌,騙人也找個像樣點的東西。”劉危安嘲諷的聲音響起,大堂內,死一般寂靜,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,青銅令牌融化成了不成型的液態,火焰突然消失,迅速冷卻的液體變成了古怪的銅疙瘩。
說起來很久,其實也就幾秒鐘的時間,銅疙瘩上還冒著熱氣。麥城的人都清楚,代表著執法身份的令牌的原材料來自深海,雖然是也是銅,但是卻是異形銅,鑄造的時候,需要高溫煅燒七天七夜才能融化,成型好,刀劍難傷,水火不侵,可是現在,卻在剎那間被毀去了,輕松的如同蠟丸。
不要說食客們就是花容飛看向劉危安的目光都發生了變化。劉危安這一手,讓他十分忌憚,隔空點火,火焰還如此可怕,如果這把火焰點在身上,后果不堪設想。花容飛心中打了一個冷戰,背后全是寒意。
他之前還認為劉危安的依仗是劉九章,他開始回想之前的言行,有沒有什么特別過分的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花容飛能想到的,陳皓月自然也想得到,他連退三步,厲聲質問。在他后面的根本兼保鏢迅速上前,當在陳皓月身前,眼神警惕。
“你不是自稱是治安處的嗎?我是誰?你調查一下不就出來了?我說的,你也未必會信。”劉危安道。
陳皓月臉上紅一陣青一陣,眼神卻冷下來了,咬牙切齒地道:“仗著有點實力就以為可以為所欲為嗎?別忘記了,這里是麥城。”
“麥城又如何?別一天到晚把這句話掛在嘴巴,嚇唬不了人的,反而會被人看輕,你肝火旺,還是要心平靜氣,否則容易引火燒身。”劉危安道。
陳皓月馬上想到了青銅令牌,臉色變得十分難看,他忽然向后看了一眼,身后就是大門了,大門外很安靜,只有雨聲和風聲傳進來。
別人不懂陳皓月這個眼神的含義,花容飛卻知道。他身后暗中跟著一個高手,王二麻子,陳皓月身后也跟著一個高手,藍尾蝎。陳皓月這是向藍尾蝎求助,藍尾蝎沒有反應,只能說明一點,藍尾蝎怕了,所以不敢出來。
正當陳皓月準備不顧一切出手的時候,耳朵突然動了一下,似乎聽見了什么,然后,他眼中的瘋狂褪去,臉上帶著不甘走到劉危安的面前,恭敬地道:“一切都是誤會,是我認錯了人,打擾了先生用餐,希望先生大人大量,念我初犯,饒過我這一次。”
大堂內的食客驚呆了,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?陳皓月竟然會主動認錯,還是想一個陌生的外人認錯?所有人都感覺不可思議,但是,令他們更加震撼的還在后面。
“向紅玉道歉。”劉危安淡淡地道。
陳皓月沒有猶豫,誠懇地向紅玉道歉,彎著腰,姿態放的很低,紅玉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劉危安。
“滾吧!”劉危安揮揮手,如趕蒼蠅。
“多謝先生!”陳皓月如蒙大赦,帶著人逃命似得離開客棧,那種驚慌的模樣,似乎稍微慢一點就會丟掉性命。有眼神銳利之輩隱約看見,陳皓月走出大門的時候,一絲火光從他身上剝離了出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