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建《雨滴城》。”呂芙蓉道。
“夫人何須找我,以夫人的能力,重建《雨滴城》當沒有問題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我喜歡平安軍能保護《雨滴城》。”這才是呂芙蓉的真正目的。正如劉危安所言,重進雨滴城,她自己便能辦到,可是,重建之后又被魔獸摧毀就沒有意義,如何守住雨滴城才是關鍵。
“夫人太看得起我了,第三荒都未必能存在,夫人卻要我保護《雨滴城》的安危。”劉危安搖搖頭,“夫人還是說一些我能做到的條件吧。”
“我不想雨滴城毀在我手里。”呂芙蓉很固執。
“如果夫人信得過我,我倒是有一個主意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荒主請講。”呂芙蓉露出期待的神色。
兩個小時后,離開的平安軍又回到了雨滴城,這一次,不是強占,也不是看笑話,而是來幫忙重建的。
重建城池,平安軍是有經驗的,不過,這次的重建,不同以往,這次的重建,主導者是劉危安,呂芙蓉打開了《雨滴城》多年的積累,海量的陣法材料多得難以其數,以劉危安的見識都大為興奮。
作為一個陣道愛好者,沒有比看見陣法材料更興奮的了,更不用說,這些材料全部是精品,不少還是極品,呂芙蓉對陣法也是多年鉆研,因為沒有名師指導,她的陣法水平一般,但是對材料的研究還是有些水平了,能入她法眼的材料,質量都很好。
對于地宮內的其他珍寶、財物、金幣等等,劉危安沒有多看一眼,但是陣法材料,他卻一掃而空,一件都沒有留下。
想要最大可能保留雨滴城,最好的做法是布陣,呂芙蓉這么多年苦心積慮,也沒能結交厲害的陣道大師,坑蒙拐騙的倒是不少,第三荒利用陣法兩次擊退九級魔獸的事跡,中原不少有心人是知道的。
劉危安帶著大軍毫不留戀離去的樣子深深地刺痛了呂芙蓉,被針對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被無視,連被他人針對的興趣都沒了,這得多可悲,這表面雨滴城已經沒了價值,把雨滴城當孩子的呂芙蓉絕對不愿意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經過一番心理斗爭后,她決定拿出陣法殘圖。
劉危安現在的陣法造詣已非吳下阿蒙,一般的陣法,入不了他的法眼,對于呂芙蓉口中的陣法殘圖,他雖然期待,卻不會太渴望,這些年,手下斷斷續續也貢獻了一些陣法碎片、殘圖甚至是秘笈,最后都證明是皮毛。
在不懂行的人眼中,神秘無比,仿佛天書,在他眼中,某些所謂的陣法秘笈就太淺薄了,還比不上大眾化的金石符咒呢。因為失望的次數多了,對于呂芙蓉的陣法殘圖,他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,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,呂芙蓉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。
陣法殘圖竟然涉及了傳送陣的構造,這讓他有種被餡餅砸中的感覺,他沒有半分猶豫,下令大軍掉頭。
回到雨滴城的廢墟上,劉危安最擔心的是材料不足,他身上并沒有材料,他的材料早就在三江河上布陣時候用光了,三江河的不少材料都是用獸骨替代的,不過,在見到呂芙蓉打開地宮后,他就知道一切擔心是多余的。
平安軍在雨滴城停留了10天,之所以時間這么久,是因為劉危安在鉆研陣法殘圖,每當有所悟,都會把之前的陣法拆掉重來,數十次的重復,才會耽誤這么長時間,一個地基,耗時時日。
“不可思議,真是不可思議!”馬車內,劉危安即使在睡夢中,依然眉頭緊鎖,霍楠衣緊緊守候著,眼中有心疼,也有幸福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