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——
水聲響起,三江河的水面上冒出了一顆腦袋,不是樵夫還有誰?樵夫狼狽地爬上船,正面看,似乎沒什么事,轉過身來,霍楠衣立刻驚呼一聲,樵夫后背如同被烈焰焚燒過一半,血淋淋的,不忍直視。
樵夫疼得臉都抽搐了,卻不敢看劉危安,丟人啊,以他的實力,本不用受傷的,完全是大意。
之前的傷害沒好利索,現在又添新傷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他很菜呢。好在劉危安并未關注他,劉危安伸出右手,對著三江河凌空一抓。
嘩啦——
伴隨著水花四濺,一個黑衣人被抓出來了,卻是之前被打入三江河的黑衣人,包括霍楠衣、女神捕都以為他死了,沒想到不僅沒死,反而悄悄潛近大船邊上準備偷襲,可惜,他遇上的是劉危安。
不得不說,黑衣人的命很硬,心臟都被擊碎了,不僅不死,還有反擊的力量,被劉危安抓起來后,第一時間想要自爆,被劉危安點了穴道。
砰!
劉危安把黑衣人丟在甲板上,叫來安格魯,安格魯就是跟隨的小弟之中兩根羽毛的男子,安格魯是譯名,第四荒的居民的名字和少數部族的名字很像,都是亂七八糟的,有時候,劉危安都納悶,很多少數部族都沒有自己的文字和文化傳承,取名這么復雜,怎么記得住?
“會行刑逼供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會!”安格魯想也不想,用力點頭,沒看出來,還是個多能手,不能回開船,還會用刑。
“敲開他的嘴巴,只要不死,隨便折騰。”劉危安對安格魯很滿意,當領導的,都是喜歡能干的手下。
女神捕不少傷口都是在敏感部位,劉危安在穩定了她的內傷之后,讓霍楠衣幫忙處理她的外傷,至于樵夫,就沒這么好的待遇了,安格魯的一個小弟給他處理背后的傷口。
黑衣人是死士,嘴巴硬的跟石頭一樣,手指甲拔掉了,腳指甲插滿了竹簽,亂彈琴,癢癢粉,過山車等等安格魯能想到的酷刑都在他身上使用了一遍,黑衣人除了把牙齒咬碎之外,一個字都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