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樵夫,你的刀,該磨一磨了。”肖金北眼神嘲諷,樵夫黑著臉不說話,人老人,氣血比不上壯年時期旺盛,他以為喬老快入土了,實力即使不下降,也比不上正值壯年的自己,誰知道,姜還是老的辣,喬老的氣血旺盛不低于年輕人,他用盡了全力,還是輸了一招。
技不如人,他無話可說。
“肖金北,你別得意的太早了。”蝮蛇冷冷地道。
“蝮蛇,大家都是一條道上混的,面子我已經給了,希望你不要鉆牛角尖。”肖金北如今已是勝券在握,難得的大度起來。
“把人帶出來。”蝮蛇冷冷地吩咐手下,手下進入船艙,不一會兒,提拎著一個小女孩出來。
粗看小女孩,大約八九歲,似乎沒什么特別,頭發是暗紅色的,魔獸世界之中,五顏六色的頭發很常見,渾身圖案的人也很常見,相比起來,小女孩顯得很正常,直到看見她的眼睛,紫色、重瞳。
黑色的眼珠子,白色的眼珠子,藍色、黃色、紅色甚至綠色都不奇怪,紫色是獨一無二,歷史上,有關紫色眼珠子的記錄,無一不是掀翻世界的可怕人物。
重瞳代表著毀滅,重瞳一怒,千里成灰。
紫色和重瞳出現在一個人身上,這是要逆天。
“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出現?”劉危安第一次對一個小女孩產生了忌憚甚至是恐懼的心理,有那么一剎那,他想殺死小女孩,以絕后患。
肖金北一船人在小女孩出現后就變得安靜了,緊緊盯著小女孩,臉上的表情很奇怪,期待、好奇、忌憚、害怕又帶著一絲貪婪。
蝮蛇船上的逃難人員反而對小女孩沒什么感覺,眼神只有好奇,他們沒注意船上有這樣一號乘客,只是他們不明白,小女孩有什么出奇的,為什么肖金北要搶,而蝮蛇又不愿意給。
蝮蛇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脖子,如抓小雞,沒有一絲憐惜,小女孩的臉色立刻變得痛苦難受,喘不過氣來。
“你怎么那么殘忍,她還是個小孩!”肖金北還沒說話,霍楠衣先忍不住了,蝮蛇堂堂一個大男人,欺負一個小女孩,太無恥了。
“不管你們的事情,最好不要多管閑事!”蝮蛇臉色一冷,目光掃過劉危安和霍楠衣,滿是警告的意味。
他自然看出劉危安是一個高手,若不然,劉危安落在甲板上的時候,他就不會只收區區10金幣就讓兩人搭便船了。
霍楠衣還待說話,被劉危安攔下來了,小女孩明顯不簡單,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,他不想冒然介入。
蝮蛇陰冷的眼神從劉危安的身上收回,盯著肖金北,聲音沒有絲毫感情:“想從我手上搶人,得到的只會是尸體。”
“你敢傷害她,大帝都救不了你。”肖金北可不懼威脅。
“你可以試一試!”蝮蛇眼中射出濃烈的殺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