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是你,很多人都這樣,我兒子喜歡吃血香果,但是那玩意多貴啊,我記得有次下雪天,兒子鬧著想吃,哭了幾個小時,我一氣之下,把他打了一頓,那是我下手最狠的一次,之后,兒子仿佛一夜之間懂事了,再也沒有鬧過零食了,他卻不知道,我打他的時候,我的心也是疼的,他本是小孩子的年齡,小孩子貪吃,不能怪他,是我沒本事,不能給滿足他的愿望,現在能買得起血香果了,可是兒子已經沒了那種期待的表情了。”黃三想起不到10歲的兒子,卻比同齡人成熟一大截,不由得一陣酸楚。
“誰家沒有一本難念的經?我老婆都跑了,今年年初,跑回來了,向我求復合。”老菜道。
“結果呢?你答應了嗎?”三繩子的好奇心立刻上來了。
“我是那種吃回頭草的人嗎?”老菜哼了一聲。
……
“收工!”一個月之后,劉危安落下了最后一根材料,那是七色孔雀的腳趾骨,只要不是人為破壞,就算過去一千年,挖出來依然可以使用。
“終于好了!”霍楠衣身體一軟,差點趴下。她這個助手,做的事情不到劉危安的百分之一,但是已經超出她的極限了,全靠著一股毅力撐著,因為劉危安是她的夫君,她必須與劉危安共進共退。
這是一種信念。
“如果這個時候來一只九級魔獸就好了,不知道上次的九尾狐跑哪里去了,有沒有準備回來找我報仇。”劉危安感受著隱匿在三江河之中的陣法那滔滔的力量,很是期待。
水無常形,卻被他利用陣法,化無形為有形,陣法成型的一刻,他是真的感受到了納天地為己用的感覺。
那種沛然的力量,讓他著迷。他很自信,如果再次遇上九尾狐,絕對不會讓對方跑掉了。恰好這個時候江面上出現了一條大船,劉危安抱著霍楠衣落在了甲板上。
“你們什么人?”船上是一般逃難之人,拖家帶口,不少人面黃肌瘦,說話的是船上的水手。
“搭個便船。”劉危安一揮手,10枚金幣丟在了船長的手上,甲板上擁擠著一百多人,他卻一眼就認出了誰是船長。
“別鬧事,否則別怪我把你們趕下去。”船長的目光在劉危安和霍楠衣身上打量了一圈,收下了金幣。
“兄弟,這是去哪里?”劉危安問水手。
“……”水手差點咬到舌頭,都不知道去哪里就搭便船,現在的小青年都這么率性嗎?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