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?”桓晗是個聰明人,從劉危安沒有殺他,大約便猜到了他的心思。
“你的命,值多少錢?”劉危安又拿出了零食,張舞鶴則是看著桓晗的斷臂傷口,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,他被劉危安點了穴,已經沒有能力運功了,現在完全是靠的身體治愈能力,一個人的治愈能力如此強悍,如果運功,怕是半盞茶的時間都不用就能傷勢痊愈,不得不承認,古老家族的底蘊之深厚。
她也世家出身,很清楚這種能力是怎么來的。有條件的家族,從小就會對家族里的孩子進行藥浴,各種天材地寶不要錢般往里面丟,這種情況下,就算是一塊頑石都能吸收不少藥力。
從3歲到18歲,15年時間的不間斷藥浴,身體里面蘊含多少藥力,誰都說不清楚,很多藥力是當場無法吸收的,藏在身體內一些隱秘的地方,一旦身體遭受創傷,這些藥性就會激發,結合身體本身的治愈能力,傷勢恢復的速度就會特別快。
這也是世家子弟的潛力比窮人家孩子更大的原因,同樣受傷,世家子弟一天就痊愈了,窮人家子弟可能要三天甚至五天,這還怎么比?
桓晗無疑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。
桓晗眼中閃過濃烈的羞辱,他是桓晗,桓家大公子,在劉危安的眼中,竟然如同貨物一般,按價錢論,他這一輩子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侮辱。
“桓家不會受任何人的威脅。”桓晗冷冷地道。
“我不喜歡你這樣的談話態度,如果你不改變態度,我想,我們之間就沒什么可談的了。”劉危安一次剝開兩顆,自己吃一顆,分一顆給張舞鶴。
桓晗差點把牙齒咬碎,但是為了小命著想,還是忍著怒氣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的命,值多少錢?”劉危安問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桓晗心中的怒氣在上涌。
“你的命,值多少錢?”劉危安重復著這個問題。
桓晗呼吸急促,憤怒地瞪著劉危安,好一會兒,才慢慢平息,面無表情地道:“我要寫信回家。”
“這幅畫不錯,應該不是你家的吧?”劉危安拿出了江山如畫。
“這是大帝送給家祖的畫,你想要就拿起吧。”桓晗的臉上露出嘲諷。
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劉危安漫不經心地道:“這幅畫創作的時候,應該是還沒有成帝,第三荒別的不多,就是墓多,聽說有帝葬,到時候帶著這幅畫進入帝葬,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”
桓晗倏然變色。
“你寫信的時候,最好提醒一句,讓你家里的人不要做一些讓我不開心的事情,我如果不開心了,你的小命就玩完了,或許你對家里人很有信心,又或者你想賭一把,都是可以的,我可以理解,但是我可以輸,你則必須要贏。”劉危安拿出了紙筆,同時解開了桓晗的穴道。桓晗的臉色忽晴忽白,變幻不定,好一會兒才拿起了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