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背后偷襲,就算光明正大?”男子反問。
“有道理!”劉危安點點頭,突然輕喝一聲:鎮魂!
古老而神秘的力量流淌而出,這一片天地出現剎那的停滯,劉危安一指點出。
“問心指!”
男子的眉心出現指孔,眼中的怨毒和恨意瞬間轉為絕望和后悔,緩緩倒下,隱藏在袖子里面的一把白色的粉末灑落,即將觸碰到地面的時候改變了方向,依附在了男子的裸露的肌膚上,接著鉆了進去。
這些并非粉末,而是蠱蟲,細如粉末,這種蠱蟲不喜血肉,專食骨頭,男子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,頭顱變得又扁又平,骨頭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啃食一空。
劉危安猶豫了一下,還是沒有觸碰男子的尸體,這些蠱蟲給他的感覺很不好,他不想冒險,找到第二個陣道師,這個陣道師的打扮和第一個差不多,年紀也差不多,眼睛很小,鼻子很大,嘴巴有些歪,這種長相放在哪里都可以說是丑陋,這個陣道師的感知力驚人,劉危安剛剛出現,他就發現了,一股殺機從地底冒出。
大地的溫度瞬間下降幾十度,然后,殺機掠過,劉危安卻完好無損,陣道師閃電后退,退了一半,突然停下,臉色難看到極點。
劉危安的手上多了一面旗幟,正面是紅色,背面是黑色,紅黑旗,如果仔細看的話,邊緣還有一圈綠色,全稱紅黑鑲綠旗。
這是陣道之中一種極為厲害的法器,旗桿一般是千年以上的雷擊棗木或者桃木,旗面則是大墓兇墓之中的尸蛛吐的絲編織而成的,雷擊木為陽,尸蛛絲為陰,水火不容,所以,很關鍵的一步便是正面的紅色,那是煉制法器之人的心頭血,每日澆灌一次,日積月累,當每一根蛛絲都被鮮血浸透,方算成功,背面的黑色同樣是鮮血,卻是十八歲妙齡女子的經血,經血為污穢之物,專克陣法。
紅黑鑲綠旗的制作方法流傳很廣,可是,煉成紅黑鑲綠旗的人卻少之又少,材料難尋是其一,數十年持之以恒的堅持是其二,最后便是運氣了,據說,紅黑鑲綠旗的制作方法有違天道,往往在過程中會出現意外,很多人在最后關頭,功虧一簣。
不過,只要煉制成了,可攻可守,威力可毀天滅地,堪比靈器,而這,也是陣道師臉色難看的原因,紅黑鑲綠旗相當于他的本命法器,卻被劉危安拿在手上,而他竟然不知道劉危安是什么時候取走的。
劉危安只是掃了一眼,陣道師辛辛苦苦布置的鎖陣法器,紛紛炸成碎片,陣道師心疼的臉都要抽搐了。
“朋友,如果你是拿錢辦事,我建議你選擇站在我這一邊。”劉危安說話了。
“我投降!”陣道師只考慮了三秒,就松開了握著桃木劍的手。
“走,我們一起去見一見你的朋友。”劉危安微微一笑,右手掌心的雷光褪去,紅黑鑲綠旗收進了空間戒指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