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隊運輸的是魔獸尸體,滿滿當當的,有些體型太大的魔獸已經肢解,體型比較小的,則沒有肢解,這些尸體有一個共同的特點,新鮮,有些尸體的血跡都還沒干,流在板車上,馬車經過,留下濃烈的血腥味。
第一輛馬車已經經過三公里的主街道,停在了倉庫的位置,后面的馬車卻看不到尾,壓根不知道有多少魔獸。
“怎么會有這么多?這都是平安軍殺死的?”有人看著這一切,瞠目結舌。
“這還多?”一個本地居民一副看鄉巴佬的模樣看著從中原逃難來的人群。
“不多嗎?”
“平安軍哪次狩獵不是弄幾萬頭魔獸回來,基本上從早上運到晚上,有的時候會到凌晨才結束。”本地居民道。
“經常這樣?”
“也不是經常,最初的時候殺的多一些,那個時候魔獸多,三天兩頭能碰見,后來,估計是殺的狠了,魔獸的數量少了,運回來的數量就比較少了。”本地居民回答。
中原逃難來的人呆住了,不是說遇到魔獸有多遠逃多遠嗎?怎么聽這語氣,平安軍是打獵去了,魔獸是獵物嗎?不應該人類是獵物嗎?
“這一波魔獸潮來得及時,要不然,第三荒的魔獸都得殺光了,平安軍都開始了輪班制,有一半的軍力在休息。”本地居民又爆出了一個猛料。
“如此一來,糧食問題就解決了。”中原來的民眾若有所思。
“也就你們這些人擔心糧食問題,我們從來沒有想過,第三荒雖然窮點,但是只要勤快,哪里不能弄到一口糧食?山上能吃的東西太多了,菌子、竹筍、豬籠草、木片葉……什么不能吃?沒肉吃是挺痛苦的,但是肯定餓不死。”本地居民不屑地道。
樓上的朱百萬聽見大街上的談話,一張臉難看無比,心中升起了濃烈的后悔,他自認為自己是中原巨富,拔一根汗毛也比第三荒富有,以他的財富,可以碾壓第三荒,對劉危安并未做過太詳細的調查,否則,也不至于犯如此低級的錯誤。
如果平安軍經常性狩獵這么多魔獸的話,別說是他了,就算加上沈洪武、陳大善人和鄭三涂一起,也買不下平安軍的魔獸肉,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,平安軍的倉庫肯定還有大量的魔獸肉。
他花了那么多錢,買到的最高級別的魔獸肉也就是五級的,平安軍可是獵殺了不少六級魔獸,七級魔獸也有幾十只。
“朱老弟,聽哥哥一句勸,我們是商人,和氣生財,如今的世界已經不同以往,屬于我們的舒適區沒有了,該改變了。”鄭三涂看了朱百萬一眼,說出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話。
“我明白!”朱百萬抬起頭的時候,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,他笑著道:“我聽說鄭兄在路上遇見了一位紅顏知己,國色天香,想必好事將近,屆時,可不要忘了兄弟,我還想討一杯喜酒喝,沾沾福氣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鄭三涂露出得意的笑容,他這個年紀,追求的東西已經不多了,他好女色,尤其是娃娃臉身材火爆類型的,這次逃難的路上,救了這樣一個女孩,女孩也懂的,以身相許,初來第三荒,他本不想高調的,但是聽朱百萬一說,他忽然動了心思,娶妾似乎正是時候。
百里關向西南方向一百二十公里處,劉危安擊殺了七級魔獸太古碩鼠后,突然停下來了,一雙金光閃閃的眸子掃視周圍,傅見鱈見到的他的樣子,立刻橫笛于唇,進入戒備狀態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