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捕大人,你做事有點不厚道,你故意把這么重要的事情說出來,豈不是借何姑娘之刀殺人?”劉危安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劉荒主,真是抱歉,我做事魯莽,向你道歉。”女神捕露出歉意的表情,態度誠懇,但是誰都能看出來,她就是故意的。
“何姑娘,照理說,你做什么事情,我不應該管的,但是你利用我們做不在場的證據,這就不是朋友的做法了。”劉危安盯著何海棠。
“何姑娘做的事情,可不僅僅是這些。”女神捕道。
“何姑娘還做了什么事情?”傅見鱈忍不住問道。
“這是在施沉溪死亡的現場找到的。”女神捕拿出了條手帕,手上里面包裹著一根毫毛。毫毛大約20公分的長度,黃綠兩色,在陽光的照耀下,呈現出迷人的色彩。
“這是雙色花鹿的毛!”虎躍山道,作為經常與魔獸打交道的邊荒人來說,靠著一根毫毛、一片指甲來推測魔獸的種類,并非難事。
“沒錯!”女神捕肯定了虎躍山的說法,接著道:“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雙色花鹿有兩種,一種是黃綠色的,這種顏色的雙色花鹿只有邊荒才有,還有一種是藍綠色的,只出現在中原。”
“還有這種區別,以前倒是沒有注意。”袁小猿是從原去往邊荒的,他是真沒注意這個差別。他光想著看熱鬧了,沒有看見李顯圣、虎躍山、傅見鱈等人的臉色都沉下來了,目光不善地盯著何海棠。
“何姑娘,解釋一下?”劉危安嘆息一聲,還是不夠細心啊,何海棠殺人的時候,他就在現場,卻沒有發現何海棠暗地里做的手腳。何海棠的心機太深了,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,好在,女神捕不負虛名。
“我放的。”何海棠倒也光棍,不撒謊,不否認。
“為什么要這樣做?”劉危安問。
“只有把嫌疑往你身上引,一切才合理,我才能成功脫身。”何海棠道。
“真不知該說你聰明還是自作聰明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如果不是這位神捕大人,我的計劃已經成功了。”何海棠道。
“不知你的鸚鵡訓練了多久?”劉危安問。
何海棠臉色大變,不能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不要把別人當傻子,否則的話,自己就會變成笑話。”劉危安淡淡地道。
“你想怎么樣?”何海棠突然有種強烈的不安,危機感告訴她,必須馬上離開了。
“做錯了事,總是要付出代價的,你說我想怎么樣?”劉危安反問。
“我是《仙女湖》的親傳弟子。”何海棠試圖靠身份壓制劉危安。
“這位是《神刀宮》的親傳弟子,你昨晚上還殺了一個《仙劍門》的親傳弟子。”劉危安道。
何海棠的臉色難看無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