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鄭家的老爺子好生厲害!”山頂洞人道。
“原來他之前的受傷是裝的。”渾江牛很是佩服,城府真深,他就沒有想到這么遠。
“受傷的真是,他用秘法壓制了傷勢,不過,他聰明的地方是之前與巨蛇的交鋒之中留下了后招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原來如此!”眾人恍然大悟,難怪他一開始單獨對上巨蛇還會受傷,現在一人對付巨蛇和黑霧,卻能輕松秒殺,原來一開始就做了局。
“這個《仙劍門》的弟子怎么老是干幫倒忙的事情。”百里瓏瓏說出了所有人的疑問。
“何姑娘對施沉溪熟悉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我也是上了船才認識他的,他比我先一步被鄭演書邀請。”何海棠搖搖頭,她也很疑惑施沉溪的行為,但是她不想百里瓏瓏一樣隨意講出來,《仙劍門》實力太強,如果不好的話傳入《仙劍門》的耳中,有可能引發門派大戰,這個責任她承擔不起。
“晚輩很抱歉,晚輩也只是想擒拿兇手,只是沒想到兇手這么弱。”施沉溪自然明白鄭影兒的小爺爺的怒從何來,但是黑霧本身實力之弱也確實出乎他的意料。
黑霧操控毒蛇的本領很強大,但是本身實力也就一流高手的境界,距離絕頂差的很遠。黑霧一死,甲板上的毒蛇仿佛如夢初醒,眼神不在兇狠,開始散去,恢復了對人類的恐懼,紛紛滑入三江河,不一會兒,甲板上已經看不見毒蛇了。
山崖上的毒蛇也不知何時褪去了,如果不是甲板上數不清的毒蛇尸體,誰也不會想到,剛剛經歷了一場蛇患。
“你最好期待影兒沒事。”鄭影兒的小爺爺此刻也不在估計《仙劍門》的面子了。
“影兒姑娘吉人天相,一定會沒事的。”施沉溪的臉色變了變,他自然聽出了鄭影兒的小爺爺的威脅,但是對方擔心親人,而且這件事,自己確實做的冒死了,對方生氣,他也能理解,雖然心中不舒服,但還是忍著。
黑霧此人性格毒辣,為了磨煉馴蛇之術,與毒蛇同吃同住,不知道被毒蛇咬了多少口,出了一張臉坑坑洼洼,身上幾乎沒有完好的皮肉,他的身體早就對毒蛇產生了免疫力,因此,身上從不帶解藥。
他的血就是所有毒蛇的解藥,但是,前提是他必須活著,一旦死亡,尸體就會變成劇毒,這一點,鄭家人都是不知道的,導致在黑霧身上搜尋解藥的高手剛剛站起來,眼前一黑,氣絕身亡。
又損失一員高手,鄭家上下無不氣憤不已,可是黑霧已經死了,又沒辦法拿他繼續出去,一個個只能生悶氣。
經過一番折騰,解藥沒找到,還折損了一人,鄭影兒的氣息愈發的微弱,心跳很長時間才跳動一下,鄭演書滿臉著急,還帶著一絲慌亂,之前死亡的人也不少,但是都是鄭家的雇傭的高手或者是長工、奴隸,死了雖然可惜,但是身為主人的鄭家是不會傷心的,現在卻是鄭影兒,情況截然不同,鄭家上下都極為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