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江牛畢竟是做過土匪的人,對土匪的套路比一般人熟悉,他立刻想起了液體是什么,大叫:“火油,這是火油,土匪要用火攻!?”
他的話音剛落,岸上多了七八個弓箭手,瞄準了江面,一個土匪舉著火把,準備點火的時候,眼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掠過,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,身體一震,便什么都不知道了,而近在咫尺的弓箭手卻看得很清楚,一支不知從何處射來的利箭射中了他的眉心,利箭的力道太強了,直接掀開了腦殼,腦漿、鮮血濺射的同時,尸體向后飛出了近兩米才落地。
可怕的箭!
同為弓箭手,他們最為清楚這一箭的可怕,頭顱是人類身體最堅硬的組織,箭矢射入已經不易,想要把腦殼掀飛更是困難,而這一箭,不僅輕松把腦殼掀飛了,連帶尸體飛出兩米多遠,他們無法想象一支箭,如何能附加如此可怕的力道。
就在他們意識到危險準備尋找箭矢的來源的時候,劇痛從心臟部位傳來,他們甚至無法低頭看一看情況,身體騰空而起,朝后甩飛出去,這個時候,他們才聽見驚心動魄的破空聲。
嗤——
七八個弓箭手在一瞬間死亡,點火的土匪也死了,火把滾落江水之中,熄滅了。對于這一幕,土匪們有些懵,他們想過無數種破解火攻的辦法,唯獨沒有想到這一招,從源頭上杜絕火源。
如果沒人點火,火油倒在水中是沒有任何效果的。偏偏船上的土匪沒有一個人帶了火源。
“發什么愣,趕緊重新點火。?_[(.)]???????”
中間小船上的高大土匪大喊,岸上的土匪火急火燎重新點火,重新派出弓箭手。
嗖——
分明看見是一支箭矢射出,可是,到了眼前,箭矢突然分開成十幾支短的箭矢,準確無誤地射中了,每一個弓箭手的心臟以及舉著火把的土匪。
十六個人,幾乎同時死亡。
岸上的土匪終于看清楚了,箭是從中間的那艘大船上的高大青年手上射出的,此人手上拿著一張大得超乎尋常的弓,站得筆直,淵亭岳峙。
土匪不斷派出弓箭手,然后不管他們派出多少人,都被劉危安輕輕松松射殺,在劉危安的眼中,距離不是問題,數量也不是問題,船只距離岸邊的距離超出了弓箭手的射程,弓箭手沒辦法射擊他,他卻能輕易射中弓箭手。
等到劉危安收起弓的時候,火油早就被沖到了下游,此時最前面的大船距離三艘小船已經不足五十米。
“命令你們立刻停船,否則殺無赦。?”
高大的土匪沒有絲毫害怕。
“你是烏鴉嗎??”
渾江牛抬手便是一拳,蠻牛騰空,發出一聲震天吼叫。
哞——
三艘小船四分五裂,船上的土匪如遭雷擊,發出痛苦的慘叫跌入水中,只有身材最為高大的土匪沖天而起,雙手呈寶瓶狀,對著蠻牛就是一擊。
嗡——
天地劇顫,三江河的河水為之一沉。渾江牛身體微微一晃,差點后退一步,他的眼中浮現怒意,背脊一挺,一股恐怖的氣息如火山噴發,虛空之中的蠻牛冒出了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