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鼎成的腦袋亂糟糟的,他沒想到連雷公上人都不是劉危安的對手,這是他依為底牌的手段。
「你是不是還在等這一位。」劉危安道。
袁小猿也提著一顆人頭走了出來,不過,他沒有靠近,還在十幾米外就把人頭拋過來了,人頭落在路鼎成的腳下,是一個圓圓的大腦袋,沒肉,干巴巴的。
「鉆地鼠!」路鼎成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扭曲起來,鉆地鼠擅長在地底鉆洞,來無影去無蹤,在山林之中,他幾乎是無敵的。
就算是頂級高手,也沒有
辦法探查地底的動靜,所以,只要鉆地鼠不動的時候,幾乎沒人能夠找到他。
鉆地鼠的實力略遜雷公上人,但是在路鼎成的心目中,鉆地鼠幾乎是殺不死的,只要他自己不做死。
「你還是有些手段的,故意留下痕跡,想讓我們鉆入陷阱,可是,你聰明反被聰明誤,陷阱布置的太厲害了,飛鳥蟲蟻都嚇跑了,這不是明擺著高手別人有陷阱嗎?別忘記了,我們是第三荒出來的,布置陷阱,我們是祖宗,最高級的陷阱,都是最簡單的。」劉危安道。
「我把所有的食鹽都交給你,是不是能放我一條生路。」路鼎成如喪考妣,心中已經沒了僥幸,只能求饒。
「那得看你的食鹽的數量,值不值你的命。」劉危安道。
三個時辰后,劉危安等人帶著一臉苦色的路鼎成回到了《西坦城》,再次回到《西坦城》,雙方的心情截然不同,劉危安一行人是松了一口氣,耽擱了這么長時間,結局是好的,路鼎成則是難過和后悔,難過的是被劉危安抓住了,后悔的是不應該輕視劉危安,當初就不該在《西坦城》停留,應該坐船順利而下,直接回到江南鹽幫的大本營,這樣的話,就算劉危安也三頭六臂也不怕了。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路鼎成還是個玩心理戰術的高手,食鹽就囤積在渡口不遠處,一株大榕樹掏空了,食鹽就在樹洞之中,不僅冬暖夏涼,還干燥防潮,比倉庫的效果還好。
傅見鱈仔細檢查了食鹽,沒有任何問題,而且品質極高,色如白雪,沒有一絲雜質。
「這批食鹽本是賣給第四荒的貴族的,是最上品的食鹽。」路鼎成木然道。
「我代替第三荒人民感謝你。」劉危安道。
「可以放我離開了嗎?」路鼎成忐忑地看著劉危安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劉危安道。
「真的?」路鼎成不敢相信劉危安就這樣放他離開。
「你不愿意走的話,留下也行。」劉危安道。
路鼎成掉頭就走,一開始還很小心,一步一步,等到距離拉開到了一百多米,劉危安等人還沒有動作的時候,他猛地撒丫子狂奔,雖然一大把年紀了,但是突然迸發出來的潛力還是很驚人的,眨眼間就消失在密林之中不見蹤影,心思很重,大路不走,走樹林。
「你就這樣放他走了?」銀銀不真不知何時來到了榕樹旁邊,看著路鼎成消失的背影,很是不理解。
「叛徒處理好了?」劉危安笑了笑,沒有接這個話茬,開始詢問《西坦城》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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