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你父親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靠譜?那你父親把人放在身邊是什么意思?”劉危安不理解。
銀銀不真腳步一頓,她還真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。
和留著一縷山羊胡子的師爺形象不同,柳程度身材魁梧,濃眉大眼,穿著盔甲背心,手臂上都是紋身,紋身的花紋很神秘,咋一看,還以為是社會不良分子呢,任何不認識他的人,都無法和師爺兩個字聯系在一起。
銀銀不真從密道進入書房的,這密道只有她父親和她兩個人知道,當她踏入書房的一瞬間就被柳程度發現,一道劍芒破空而至,速度之快,讓銀銀不真在一瞬間聞到了死亡的氣息。
噗嗤——
輕微到極致的聲音響起,柳程度渾身一顫,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氣球,頓時軟了下去,劍尖距離銀銀不真的眉心不到一寸,再也沒有力氣刺進去了,當啷,寶劍落地,柳程度的臉色變成死灰。
他的氣海穴、心臟和丹田各自出現了一道劍痕,卻沒有鮮血流出來。劍惡的劍太快了,快的肌肉沒有反應過來。
有了老黃的教訓,劍惡這次出手不留余地,聽起來只有一聲,實際上,他出了三劍。
“很抱歉,在這種情況下與柳叔叔見面。”銀銀不真撿起從柳程度手上落下的文件,一份是關于山林的,一份是關于財產的,還有一份是人員變動的名單,三份文件,按照道理都不是師爺可以單獨查閱的,更不用說改動。
“百子老魔成事不足敗事有余。”柳程度看見銀銀不真便知道大勢已去,長嘆一聲。
“柳叔叔還有什么話要說嗎?”銀銀不真問。
“能放過我的女人嗎?”柳程度問。
“不能!”銀銀不真拒絕的很直接。
“我用一個情報和你交換。”柳程度道。
“說!”銀銀不真問。
“陳大海也參與了其中。”柳程度道。
“謝謝,如果你不說的話,我會懷疑陳大海,但是你既然說陳大海也參與其中,說明陳大海一定沒有關系,那就只剩下樂成儒了。”銀銀不真道。
柳程度眼中閃過一抹后悔,一股鮮血從嘴角流出,他勉強張了張嘴唇,卻已經發不出聲音了,身體向后到,軟軟靠在書架上,帶著不甘死去。
“為什么只能是樂成儒?”劉危安好奇。
“《西坦城》的四個城主里面,和我父親走得最近的是丁耀和樂成儒,我父親當年是從丁耀手上接過了城主的位置的,所以丁耀不可能對城主有什么想法,否則的話,他當年可以連任,沒人能動搖他的地位。樂成儒是我父親一手提拔起來的,是我父親最得力的助手,陳大海是我父親當年最大的競爭對手,經常和我父親唱反調,實際上,他父親和我父親是拜把子兄弟,我父親和陳大海的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一樣,表面上的不和是做給別人看的,還有一個副城主則被我父親帶走了。”銀銀不真道。
“你父親這個城主,做的比皇帝都累。”劉危安聽著都頭疼,處處耍手段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