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銀不真差點吐血,她很奇怪以前竟然覺得封易鳴是一個正直的人。
“哪里來的奇葩?”袁小猿并不認同銀銀不真的不擇手段,但是更加看不慣封易鳴的迂腐。
“鏡湖書院。”虎躍山提醒。
“鏡湖書院深不可測,高手如云,希望有師長在這里。”李顯圣道。
“吳落霞不是說來《西坦城》有事情嗎?都是鏡湖書院的弟子,難道沒有見面——”袁小猿閉上了嘴巴,因為他看見了吳落霞和十幾個人從遠處靠近,男女皆有,都很年輕,氣息強大。
“封師兄,我們來了。”
“大家一起出手,我就不信,解決不了一個百子老魔。”
“銀銀不真小姐不用擔心,百子老魔由我們《鏡湖書院》對付。”
……
書院的弟子英氣勃勃,眼中射出自信的光芒,看他們的樣子,分明沒有把百子老魔放在遠離,人還沒到,已經把百子老魔安排的明明白白了,銀銀不真黑著一張臉,氣得都不想說話了。
“這些年輕人都這么……厲害嗎?”袁小猿覺得自己已經很囂張了,但是卻也比不上他們,這些人哪里來的勇氣,不把百子老魔放在眼里。
“我剛見你的時候,你也是這個樣子。”虎躍山小聲道。
“年輕時候不懂事。”袁小猿臉色一紅,他覺得自己被《鏡湖書院》的弟子們低調多了。
“既然《鏡湖書院》的弟子們那么熱心,我們也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,我們走。”劉危安招呼了一聲,劍惡三人退了回來,百子老魔見狀,并未追趕,只是冷著眼睛盯著落下的《鏡湖書院》的弟子們,他們狂妄的話,他自然是聽的清清楚楚。
殺之不詳。”叫封易鳴的書生對著銀銀不真行了一禮。
“她們不死,百子老魔就會屠城,你是想害死《西坦城》的所有人嗎?”銀銀不真語氣冰冷。
“銀銀小姐見諒,我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見死不救。”封易鳴露出歉意。
“不殺她們也行,你卻把百子老魔殺了。”銀銀不真道。
“我不是百子老魔的對手。”封易鳴很實誠。
“你這樣會害死所有人,你不知道嗎?”銀銀不真怒道。
“我寧愿死亡,也不會讓這些小女孩來換取我的命。”封易鳴語氣堅決。
“迂腐,死一個人和死一百個人,這個賬你都不會算嗎?況且,死的還是百子老魔的女兒,你們《鏡湖書院》就教會了你救兇手的女兒不顧其他無辜之人的生命嗎?”銀銀不真壓著怒氣質問。
“兇手是百子老魔,她們是無辜的,她們還什么都不知道,我們不能把百子老魔的罪惡強加在她們很傷,再說,百子老魔不是還沒有行兇嗎?對沒有發生的事情定性,似乎不太妥當。”封易鳴道。
銀銀不真差點吐血,她很奇怪以前竟然覺得封易鳴是一個正直的人。
“哪里來的奇葩?”袁小猿并不認同銀銀不真的不擇手段,但是更加看不慣封易鳴的迂腐。
“鏡湖書院。”虎躍山提醒。
“鏡湖書院深不可測,高手如云,希望有師長在這里。”李顯圣道。
“吳落霞不是說來《西坦城》有事情嗎?都是鏡湖書院的弟子,難道沒有見面——”袁小猿閉上了嘴巴,因為他看見了吳落霞和十幾個人從遠處靠近,男女皆有,都很年輕,氣息強大。
“封師兄,我們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