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么?」百子老魔緩緩扭頭,盯著劉危安,恐怖的壓力猶如一座大山壓了過來,虎躍山和袁小猿露出緊張表情的時候,劉危安站起來了,一瞬間,所有的壓力煙消云散。
劉危安輕輕拍了拍傅見鱈的肩膀,示意她不用害怕,他把面前的酒水喝了,然后把酒杯一丟,啪,酒杯四分五裂。
全場的目光被吸引的時候,百子老魔的身后多了兩個人,一個是披頭散發的乞丐,衣服破爛,另外一個手持魚竿,似笑非笑。
準備發動第二波進攻的百子老魔身形一滯,他緩緩轉動腦袋,盯著釣叟老人,沒認出來,不過,目光移到魚竿上的時候,眼神一縮。
「你是釣叟!」
「百子老魔,想不到,你真的把這種惡毒的邪惡功法給連成了,也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因你而死亡。」釣叟老人微微搖頭,眼神冰冷。
「釣叟,你這個老家伙,年輕時候殺的人可不比我少,別人有資格說我,你可沒有資格。」百子老魔有看向乞丐,質問道:「你是誰?也有資格管你家爺爺的事情嗎?」
乞丐很安靜,沒有說話。
釣叟老人卻笑起來了,他嘲諷百子老魔:「真以為百子魔功練成了就天下無敵了嗎?信不信,我與劍惡不動手,就他,就能暴打你。」
「是嗎?」百子老魔自然是不信的,絲絲縷縷的黑色氣息從他的身體散發出來,霧氣之中,隱隱有嬰兒的身影在閃爍,模糊而扭曲。
一股令人內心恐懼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,仿佛什么極為恐怖的事情即將發生。
「還不走,等著被百子老魔殺了嗎?」劉危安大喊一聲,銀銀不真扭頭一看,才發現劉危安、傅見鱈這一桌子人,除了劍惡沒動,其他人都離開了《醉花樓》,出現在了大街上,跑的真快。
其他的高手如夢初醒,趕緊從《醉花樓》逃離,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,整個《西坦城》都能聽見,沖擊波擴散,《醉花樓》化作無數碎片射向四面八方,每一片碎片都蘊含穿云裂石的力量。
一片慘叫聲響起,還在半空中的高手們如遭雷擊,被恐怖的力量從后面撞中,當場一口鮮血噴出,猛地加速,猶如炮彈射出數百米,落地之后,一個踉蹌,差點沒站穩,有兩個人最慘,背后插滿了木質碎片,看起來猶如刺猬一般,鮮血染紅了衣服。
銀銀不真連續拍出了兩掌,才勉強抵消了那股可怕的力量,借力飄身落在了街尾,回頭看向后面,《醉花樓》已經不復存在,前后兩條街道被硬生生打出了兩個巨大的缺口,裂縫在道路上蔓延,宛如蛛網。
四道人影戰成一團,他們的速度太快了,已經無法分辨誰是誰了,不過,從站位還是能判斷被圍攻之人是百子老魔。
在上空,烏云壓頂,在烏云之中,有數不清的嬰兒虛影浮現,發出尖銳而陰森的恐怖笑聲,這種笑聲令人毛骨悚然。
一波一波的力量外溢,以《醉花樓》為中心,不斷有建筑坍塌摧毀,來不及逃命的人瞬間被沖擊震死,最慘的要屬《醉花樓》的工作人員,一個都沒有跑出來,生不見人死不見尸。
四個人的打斗聲勢太可怕了,整個《西坦城》的人都被驚動了,無數高手從房間沖出來,遙望著這邊,當看見虛空之中的嬰兒鬼影后,都變了臉色。
有的人認得,但是大部分人是認不得的,可是,那種氣息卻清晰地告訴每一個人,最好不要靠近,否則會死的很慘。
「那個方向……不是《醉花樓》嗎?今天晚上銀銀不真在《醉花樓》宴請賓客,怎么打起來了?《醉花樓》都打沒了,什么人如此不給面子?」
「給面子?你是來搞笑的吧?這種級別的高手會給誰的面子?城主在場還差不多,銀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