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的掌柜是個瘦子,骨瘦如柴的那種,很難相信,開客棧的人會瘦成這個樣子,一米七的個頭,體重肯定不超過八十斤,這樣的人往門口一站,按照道理會沒有生意的,但是不然,《鮮味樓》的生意火爆無比,每日都是座無虛席。
一切都歸功于《鮮味樓》請到了一個廚藝高超的大廚,據說,這個大廚是日結工資,每日300金幣。一日的薪酬,比得上許多人一年的薪酬。
劉危安一行人的運氣很好,《鮮味樓》恰好剩下最后一個院子空著了,那是原先有人預定了的,就在半個小時前,因為有急事退訂了,押金都沒拿。
《鮮味樓》的前面是吃飯的地方,后面是房間和庭院,庭院一般是為大戶人家或者商隊準備的,這些人對私密性比較看重。
「你不是說闖關成功之后,吃住全免嗎?」劉危安問吳落霞,《西坦城》接待的都是高來高去的大俠,很多大俠突然之間就離開了,招呼都不打一聲,宿舍費用、飯菜費用就不要結算了,所以《西坦城》的規矩是先收錢,多退少補。
虎躍山去付錢,被要求繳納2000金幣的押金,這可不少。
「我說的是打折,可沒有說全免。」吳落霞趕緊糾正,全免的情況不是沒有,但是這得看人家客棧愿不愿意,如果客棧看好某個人,一切都好說,大魚大肉伺候著,如果客棧看不上,那不好意思,一切按照規矩來。
《鮮味樓》財大氣粗,一般人難入他們的法眼,虎躍山、袁小猿和李顯圣的表現很亮眼,但是《鮮味樓》并沒有要討好他們的意思。
「早知道就報《鏡湖書院》的名頭了。」劉危安道。
「書院的弟子在外面和普通人是一樣的,沒有任何特權。」吳落霞道。
「我不信!」劉危安道。
「如果有人敢濫用權利,被院長知道了,是會受到懲罰的,嚴重一點的會遭到除名。」吳落霞道。
「普通人出門可沒有家丁伺候。」劉危安道。
「……」吳落霞閉上了嘴巴,家丁是吳家的人,是家族給的待遇,和《鏡湖書院》沒有關系。
「晚上銀銀不真請客吃飯,吳小姐一起去,給我撐一下場子,如何?」劉危安道。
「抱歉,我還有事情要處理。」吳落霞果斷拒絕,開玩笑,這要是打起來,她該怎么辦?自身難保,還撐場子呢。
在《鏡湖書院》的時候,她的心態和其他的弟子一樣,認為自己是天才,琴棋書畫、文韜武略不比任何人差,出了書院才發現,她雖然不能說一無是處,但是比她厲害的人太多了,至少,武力方面,她在劉危安的這支隊伍里面,沒有任何可以驕傲和自豪的地方。
她連付盜甲都打不過。而且,她也確實有事情,千里迢迢來《西坦城》可不是玩的。
「你就忍心拋下我們?」劉危安一副傷心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