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,我說,我馬上說。”見到虎躍山似乎又有動手的想法,男子趕緊大叫。
男子叫尖嘴猴,果然只有取錯的名字,沒有叫錯的外號。是王道山上的土匪,這股土匪昨天下山,準備洗劫《邰元城》內首富武家,武家在《邰元城》經營超過三代,富可敵國,方圓數百公里內的土匪都對武家虎視眈眈,不過,因為武家的護院很厲害,誰都不敢輕易動手。王道山的土匪打聽到武家的家主在三日前突然離開了《邰元城》,帶走了一半的護衛,因此王道山想冒冒險,正所謂,富貴險中求。
尖嘴猴留下來是放哨的,如果武家的家主回來,立刻報信,尖嘴猴沒有發現可疑的人,卻看見了渾江牛,他是土匪,渾江牛以前也是土匪,雖然在平安軍呆了那么久,身上的土匪氣息依然沒有磨滅,尖嘴猴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尖嘴猴以為渾江牛是其他山頭的土匪,也看上了武家,他實力一般,但是眼力見還是有的,知道不是渾江牛的對手,立刻就想離開去報信,沒想到渾江牛如此警覺,瞬間就發現了他,他沒逃掉,被渾江牛抓住了。
眾人聽了之后,都有些傻眼,還以為是沖著他們來的,沒想到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,人家是打劫的,而且打劫的對象不是他們,除了妍兒,眾人都不是第一天在江湖上混的,尖嘴猴說的是真是假,他們還是能判斷出來的。
“原來是去做買賣啊,那還真是大水——”渾江牛有些尷尬,搞了半天,對方是無辜的,而且,自己差點壞了同行的好事。
虎躍山看了劉危安一眼,見他沒有說話,對尖嘴猴道:“你們打家劫舍,壞事做絕,本謊的份上,這次就放了你,立刻給我滾,如果下次再看見你,休怪我刀下無情。”咔嚓兩聲,把他的兩條手臂給接回去了。
“感謝大俠不殺之恩。”尖嘴猴抓起兩截大拇指,鉆入了樹林,眨眼沒了蹤影。
…。。
“我還以為……早知道我就先問問了。”渾江牛有些不好意思,他還以為立功了呢,沒想到鬧了個誤會。
“有路鼎成的線索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有,他現在在《邰元城》。”渾江牛精神一振。
“這里距離《邰元城》還有多少距離?”劉危安問。
“三十公里的樣子。”渾江牛道。
“生火造飯,晚上去《邰元城》。”劉危安說完,眾人立刻忙碌起來,生火的生火,弄肉的弄肉,渾江牛則是返回《邰元城》監視去了。
“你聽過王道山嗎?”
妍兒從空間戒指里面取出桌椅,劉危安自然是不需要做事的,坐在桌子上,申怡云也不需要干活,陪著他說話。
“沒聽過,要么是沒什么名氣,要么是新冒出道:“但是我知道武家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劉危安道,申怡云特意說起武家,說明這個武家不簡單。
“武家最初發家靠什么,這一點,應該沒人知道,反正在武家沒全是武家的功勞,在《邰元城》,可以不知道城主是誰,但是不能不知道武家。”
“這個王道山怕也不是簡單之輩。”劉危安道,一個能撐起一座城池的家族,是一般的土匪敢觸碰的嗎?
“武家是帶著大量財富來到《邰元城》的,先是經營木材,高端木材,之后又開始做藥材生意,后來開酒樓和賣水果,《邰元城》的邊上有一條大河,武家有自己的造船廠,做船運生意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還做船運?”劉危安立刻感覺事情不簡單,船運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,不說魔獸世界的水域危險,光是沿途的水賊土匪都是巨大的考驗。
“武家還做布匹生意,《邰元城》最大的紡織廠就是武家的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武家的家主叫什么?功夫如何?”劉危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