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幸虧劉危安上線及時,若不然,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。
“只能找鹽幫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目前為止,只能找鹽幫,中原大地的食鹽,被鹽幫控制的很死,我找了很久,也沒有發現有販賣私鹽的人。”楊玉兒回答。
“壟斷啊。”劉危安點點頭,楊玉兒的這句話的含金量很大,食鹽的利潤有多大,哪怕他不涉及這方面也清楚,食鹽幾乎是無本買賣,成本只在運輸上,魔獸世界有空間裝備,運輸成本也被壓縮至最低,壟斷食鹽這種巨大利潤的行業,這么多年,卻沒有人敢打壓江南鹽幫,只能說明一定,江南鹽幫十分可怕。
不可怕的話,也掌握不了這條生財之路。
“目前為止我只知道路鼎成的夫人是仙劍門的弟子,這個人平時的行蹤很神秘,查不到更多的資料,甚至連他的實力都沒人知道。”楊玉兒道。
劉危安把真假路鼎成的事情說了,楊玉兒一呆,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,她沉默了一會兒說道:“如此說來,路鼎成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。”
一個正常人,是不會弄個替身或者假的自己出來的,這樣做的人,一般都是地位極高之人,擔心被人刺殺,弄個替身,還有一種情況就是仇家很多,擔心被殺,弄個假的自己替死,不管哪一種,這種人都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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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實也不復雜,人在城里,他就跑不掉。”劉危安淡淡一笑,“路鼎成最大的錯誤就是來到了第三荒,如果只是一個替身過來,還真拿他沒有辦法。”
“現在該怎么辦?”楊玉兒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“殺人!”劉危安輕描淡寫。
“殺誰?”楊玉兒嚇了一跳,把路鼎成殺了事小,得不到食鹽事大,可以想象,一旦把路鼎成殺了,就等于得罪了整個鹽幫,不僅再也沒有可能得到食鹽,而且招惹了一個強敵,這地正繼續發展的第三荒而言,極為不利。
劉危安沒有回答,反而問起了其他的問題:“涂赤膽現在的情況如何了?還有,仙劍門的掌門出關了嗎?”
“沒有!”楊玉兒搖搖頭,“仙劍門大張旗鼓弄了一個出關儀式,邀請天下人共同觀看,結果丟了大臉,他們的掌門人出關之時,被一個神秘人打回去了,受了重傷,剛剛出關馬上又宣布閉關,恰好這個時候,涂赤膽打上了仙劍門,一起的還有幾個仙劍門的敵人,人數不多,但是十分強大,殺了仙劍門一百多個弟子,揚長而去,涂赤膽最狠,殺了仙劍門一個太上長老,之后放話,如果仙劍門趕來追殺他,來一個殺一個,來兩個殺一雙。”
“然后呢?”劉危安問。
“仙劍門先后出動了兩撥力量追殺涂赤膽,第一波弟子都死了,第二波力量把涂赤膽打成了重傷,涂赤膽逃走了,現在仙劍門還在尋找他。”楊玉兒道。
“仙劍門還是很強的,這樣說來,仙劍門暫時就沒時間顧慮我們了吧?”劉危安問。
“沒有,仙劍門沒有忘記我們。”楊玉兒道。
“怎么說?”劉危安好奇地看著她,從她的表情看,第三荒應該沒有受到損失。
“仙劍門來了兩個弟子,命令你去仙劍門負荊請罪,至于是否放過第三荒,得看你請罪的態度。”楊玉兒道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情?”劉危安問。
“大約一個月前來的,然你一個月之內趕到仙劍門,算算日子,應該已經超時了。”楊玉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