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詛咒!”黃金人的身上冒出金光,在金光的照耀下,眾人看見了一層淡淡的黑霧被蒸發,不禁心中一寒,都以為惡鬼被黃金人的一指點死了,沒想到還有危害人的能力,如果不是黃金人,誰也不知道黑霧對人體會造成什么傷害,但是車若若剛才的痛苦,大家是看在眼中的。
數百米外,楚詢墩身體一顫,臉色在一瞬間變得蒼白,好一會兒才恢復正常。
“詛咒,有傷天和,她肚子里有嬰兒,你不知道嗎?”黃金人盯著楚詢墩,臉色嚴肅。
“這件事與你無關。”楚詢墩的臉色很難看,他的詛咒,縱然是當世神醫親臨,也需要費好大的功夫才能解除,畢竟,這詛咒與血脈之契綁在一起的,血脈之契是車家先人自愿定下的,俗話說,清官難斷家務事,這種詛咒,等于車家先人的意志的存續,他人幾乎無法解除,很不巧,遇上一個被上天詛咒的種族,黃金一族。
黃金一族從古至今,都在與上蒼抗爭,天生精通詛咒,血脈之契對他人來說是絕癥,對黃金人一族來說,卻是小兒科。
楚詢墩并不清楚劉危安與黃金人的關系,他只知道,自己精心布置的底牌沒了,被黃金人破了。
可是,他又不敢對黃金人動手,這讓他十分憋屈。
黃金人盯著楚詢墩看了幾秒鐘,沒有說話,轉身對著劉危安:“我需要兩滴血,一滴你的,一滴這位小姑娘的。”他口中的小姑娘是黃玥玥。
“黃金人,你怎么也走鬼醫那一套了!”劉危安還沒說話,堅守裂縫的喜鵲道人先開了口,要劉危安的血,他不在意,但是黃金人把主意打在了黃玥玥身上,他就不爽了,黃玥玥可是他看上的徒弟,雖然黃玥玥不答應,但是他也不想看著黃玥玥被其他人看上。
白靈帶著一千平安精銳大軍出現,動靜太大,整個戰場都在關注著,喜鵲道人生性好動,雖然全力對抗裂縫,但是還是忍不住分出了一絲注意力,全場唯一沒有分心的,估計也只有菩提樹下的地仙老人了。
黃金人正眼都沒看喜鵲道人一眼,他只是看著劉危安。
“好!”猶豫了一下,劉危安答應了,他知道,只要送出了血,以后必然要承擔某些因果,這些因果必然不簡單,但是隱隱覺得,黃金人的存在,對他是有好處的。
黃玥玥聽劉危安的,劉危安讓她獻血,她就獻血,沒有任何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