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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劉危安!”鷓鴣子臉色難看無比。?
“這是最后一次,再有下次,定斬不待。”劉危安冷冷地道。?
“你就是劉危安?”從雪狼谷的方向走出來了一個中年男子,長相儒雅,目光如刀,令人望而生畏。?
“就是他打傷你的吧?”劉危安沒有理會中年男子,反而對著公山流敬道,公山流敬的傷口上,他感受到了中年男子的氣息,公山流敬如果沒有受傷,宋擎天也不至于被俘,不俘虜也不會受到折磨。
“是!”公山流敬點頭,他拼了命,還是在此人手上走不過十招。
“他是我們雪狼谷的三谷主。”玉珠小聲道,語氣之中透露著對中年男子的畏懼。
“劉危安,你知不知道,你的行為如果傳揚出去,將會成為武林公敵,玉珠是我雪狼谷的弟子,你慫恿她叛逃,還有玉虛派的弟子,這種行為,令人不齒,而且你還將成為我雪狼谷和玉虛兩派的仇敵。”三谷主道。
“那又如何?”劉危安淡淡地道。
“看來,你自視甚高,如此,我便領教一下,看看究竟有幾分本領。”三谷主眼中厲芒一閃,便在此時,視網膜之中一縷極為淡薄的光芒一閃而逝,警兆猛地升起,他的劍剛出一半,便頓住了。
一把石刀抵在他的喉嚨上,淡淡的冰寒氣息令他入贅冰窖,通體冰涼,這個時候,鷓鴣子焦急的呼喊聲才傳來。
“三谷主小心——”
快,太快了,三谷主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快的刀,快得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,周圍的三派弟子張大了嘴巴,眼中露出畏懼的光芒,他們做夢也想不到,堂堂三谷主,連兵器都來不及拔出來就敗了。
“雪狼谷很了不起嗎?之前有個叫《大雷音寺的光頭廟,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情,被我炸了山門,不知道雪狼谷和《大雷音寺相比如何?”劉危安輕描淡寫,卻讓在場的人的心中涌起了巨浪。
大雷音寺!
如果劉危安沒有騙人的話,那就是捅破了天的大事,三谷主被刀氣抵住了喉嚨,根本沒辦法說話,不遠處的鷓鴣子隱隱感覺劉危安的話是真的,他在這片戰場這么長時間,見到了各大門派的高手以及一些古老的隱世高人,卻沒有見到大雷音寺的人。
“玉珠和紫沁我帶走了,誰要有意見,隨時可以來找我,不過,下一次我就沒有那么好的脾氣了。”劉危安淡淡地道,刀氣吞吐,三谷主慘叫一聲,整個人拋飛數十米,半空中噴出一連串的鮮血,落地之后,半天都沒有爬起來,還是兩個弟子跑過去把他扶起來的。
劉危安穿過人群,走回公山流敬的身邊,全場的三派弟子,愣是沒有一個敢出手或者動手的。
“這次是看在玉珠和紫沁的面子上,否則,你們都得死。”劉危安丟下一句話,帶著公山流敬等人走了,留下三派弟子一臉復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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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中殺機凜然?,
只等劉危安一聲令下就殺過去。
“劉危安!”鷓鴣子臉色難看無比。
“這是最后一次?,
再有下次?,
定斬不待。”劉危安冷冷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