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沁師妹的臉色頓時一黯,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起這段日子的經歷,劉危安三人離開不久,就遇上大規模的夜叉,除了三爪夜叉,還有四爪夜叉,他們不敵,只能朝其他方向轉移,可是,不管轉向哪里,遇到的都是夜叉,不斷有師兄弟受傷、死亡,到后來,雪狼谷的長輩開始出現傷亡,接著鷓鴣子也因為救人而受傷,隊伍的情況迅速變得惡劣,在又遇上一波夜叉的時候,她挺身而出,使出了宗門的奧義,勉強讓大家躲過一劫。
知道了她有這個技能,鷓鴣子之后先后兩次逼迫她使出奧義拯救大家,明知道她有可能因此而死去,但是鷓鴣子以大義壓她,她雖不愿意,卻只能照做,終于在第三次使出玉虛奧義之后,她陷入了深深的昏迷,數日不醒。
也得虧白虎草的藥效還沒有完全耗盡,還在體內滋潤著生機,若非如此,她必然魂飛魄散,香消玉殞。
“一切都過去了,你好好消息,在這里,不會有人逼迫你,你不用擔心——”劉危安突然眼神一凜,閃電扭頭,百米之外,一道人影由虛變實,來得毫無征兆。
認為劉危安只是長著一副好看的皮囊,徒有虛名,可是,打臉來得很快。
在裂縫廝殺的這些日子,他清晰地意識到,劉危安的大審判拳的造詣不在他之下,最為恐怖的還是劉危安的修為,深厚之極,他比劉危安年長數十年,修為卻比不過對方,有了這層認知之后,他就沉默了,之后的戰斗,他幾乎沒有說話,除了教訓太史褚工。
沒想到,劉危安的手段遠不止于此,展現出驚人的刀法之后,竟然還精通陣法,這無疑讓人十分震驚。
陣法在很多修煉者的眼中,那是可以掀翻桌面的大殺器,神秘而恐怖。第二波殺機沖天而起,殘余的夜叉一掃而空,方圓數十公里的天空,沒有一只夜叉,安靜的讓人有些不適應。
“諸位,你們休息,我守著。?[.]?4?.の.の??”
劉危安對眾人道,說完他盤膝坐下,心神完全沉入在陣法之中,方圓數公里的一舉一動,都逃不過他的感知。
眾人也不客氣,趕緊坐下休息,睡覺的睡覺,調息的調息,這些日子,每個人都累慘了,雖然是高手,但是畢竟不是鐵人,一個個的神經都繃的很緊,時間長了,會出問題的。很快,一個個就進入了打坐狀態,玉珠也不例外,她腦子還是茫然的,但是身體的疲倦卻很誠實,她跟著隊伍一路逃亡,時時刻刻處于擔憂之中,精神上遭受的壓力,一點都不比廝殺中的劉危安等人小。
“嚶嚀——?”
安靜被打破,卻是紫沁師妹幽幽醒來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,眼瞼緩緩睜開,露出小鹿一般的眼神,入目的情景,讓她微微失神,幾秒鐘之后,眼神才清澈起來。
“你醒來了!?”
劉危安微笑看著她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——?”
紫沁師妹先是一驚,繼而一喜,“怎么是你?這里哪里?我的其他師兄弟們呢?”
“先不管其他的,先說說你的情況,你吃了白虎草,不至于如此,怎么回事?”劉危安問。
紫沁師妹的臉色頓時一黯,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起這段日子的經歷,劉危安三人離開不久,就遇上大規模的夜叉,除了三爪夜叉,還有四爪夜叉,他們不敵,只能朝其他方向轉移,可是,不管轉向哪里,遇到的都是夜叉,不斷有師兄弟受傷、死亡,到后來,雪狼谷的長輩開始出現傷亡,接著鷓鴣子也因為救人而受傷,隊伍的情況迅速變得惡劣,在又遇上一波夜叉的時候,她挺身而出,使出了宗門的奧義,勉強讓大家躲過一劫。
知道了她有這個技能,鷓鴣子之后先后兩次逼迫她使出奧義拯救大家,明知道她有可能因此而死去,但是鷓鴣子以大義壓她,她雖不愿意,卻只能照做,終于在第三次使出玉虛奧義之后,她陷入了深深的昏迷,數日不醒。
也得虧白虎草的藥效還沒有完全耗盡,還在體內滋潤著生機,若非如此,她必然魂飛魄散,香消玉殞。
“一切都過去了,你好好消息,在這里,不會有人逼迫你,你不用擔心——”劉危安突然眼神一凜,閃電扭頭,百米之外,一道人影由虛變實,來得毫無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