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導彈,竟然用導彈,可恨!”周半仙氣極,如果死的是其他人,他不會那么生氣,可是死的是法王,性質就不一樣了。
圣教的核心高層,尹康晉之死,必然對圣教上下造成巨大震動,這種損失,莫要說是他,便是太子都難以承擔,計劃是他提出來的,他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。
“劉危安這人沒有接受過正統教育,很多行事方式都出人意料。”紅嬋這個時候說這話,多少有些馬后炮的意味,不過,也只有這個時候能說,周半仙是一個極為自傲的人,如果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說,他是不會聽的,也只有太子的話,他會聽一些。
“劉危安現在在什么地方?”周半仙問。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手下露出為難的表情。
“跟丟了?”周半仙看著手下。
“跟蹤的人被劉危安發現了,三個人都死了。”手下小聲道。.Ь.
“你下去吧。”周半仙知道劉危安的實力,怪手下是沒用的。
“現在怎么辦?”紅嬋心亂如麻,已經沒了主意,尹康晉之死,對她的影響太大了,她以前還能看透劉危安,現在已經看不透了,他的成長速度太快了。
“讓我想想,劉危安這個人報復心很強,他殺死了尹康晉法王,多半不會就此停手,下一站會去哪里呢?”周半仙苦思冥想,腦子飛速轉動著。
“備用計劃?”紅嬋問。
“沒用了,劉危安已經有了警惕,備用計劃用不上了。”周半仙搖頭。
紅嬋沒有說話了,蹙著眉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周半仙也沒有了聊天的心思,先叫人把尹康晉的尸體收斂好,送回圣教,后果如何,他暫時不去考慮,當務之急,是要清楚劉危安的動向,劉危安活著,是一個很大的禍端。
尹康晉的尸體前腳被魔教弟子收走,后腳一道一丐出現,如果劉危安在這里的話,就會認出來,道士他見過,在菩提樹下,與地仙老人下棋的喜鵲道人。
“沒想到啊,沒想到,尹康晉這個家伙會以這種方式離開。”喜鵲道人的語氣頗為感慨。
“先是飲水河邊的魔教行走,接著是神崖,然后又是是尹康晉,這個小子簡直就是一個殺星。”乞丐道。
“不好嗎?魔教一下子死去了兩大高手,這對你來說,應該是好消息,怎么看你的表情,似乎不開心。”喜鵲道人奇怪。
“你是明知故問。”乞丐哼了一聲,“平衡一旦打破,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戰爭,流血死亡將不可避免。”
“我不同意你的觀點,你這只是鴕鳥的想法,不是你不動手,魔教就會收手的,魔教一直在養精蓄銳,這么多年的爭斗,雙方早就積累了無法化解的仇恨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就算劉危安不出手,你覺得以魔教的脾氣,這種和平還能持續多久?”喜鵲道人語氣充滿嘲諷。
“現在動手,還不到時間,我們這邊,并未準備好。”乞丐搖頭。
“這么多年過去,你還是那么天真,老叫花當初沒有把丐幫傳給你是對的。”喜鵲道人道。
“別忘記了,真要發生大戰,你的師門也會被卷入進去。”乞丐道。
“與我何干。”喜鵲道人的臉色突然沉下來了,“我早已經不是師門中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