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家伙,對付黎飲修,你也有份吧?”劉危安緩緩走到怪人的面前,拳頭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,絲絲縷縷的黑氣被驅除掉。
“大審判拳,不愧為天下第一拳!”怪人一下子仿佛蒼老了一百歲,聲音虛弱無比,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肆意張揚。
“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可惜,可惜啊!”怪人看著劉危安,突然瘋狂笑了起來,牽動了傷口,一股一股鮮血從口中涌出,他卻絲毫不顧。
“可惜什么?”嫦月影走了過來。
“太子才是天選之人,而你,只是太子的墊腳石。”怪人很得意。
“你故意這樣說,就是想讓我去找太子,如果我死了,你就正好報了仇,如果太子死了,也是你想看見的,如果不是太子,你就不會留在這里,就不會死了,打的一手如意算盤。”劉危安道。
怪人的笑意戛然而止,表情十分滑稽。
“就算你不說,我也會去找你們的魔教太子,這個世界,只能有一個中心,那就是我。”劉危安淡淡地道。
“我不應該出來,這已經不是我的是時代了。”怪人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,整個人軟了下去,眼神沒了焦距,聲音含糊不清。
“沒關系,18年后,你又是一條好漢。”劉危安安慰。怪人的眼睛剎那瞪得很大,鼓鼓的,死魚一般,死死盯著劉危安,挺直的身軀慢慢僵硬,已經沒有了呼吸。
“那么大年紀了,非得把人家氣死。”嫦月影在邊上目瞪口呆,怪人的武功修為,不管放在哪里,都有資格開宗立派,這樣一個高手,竟然被氣死了,實在……太草率了。
“這個魔門太子,不僅武功高強,智商也很可怕。”劉危安道。..
“我相信,這樣的高手,在魔教也沒多少。”嫦月影道。
“這有家里人幫忙和沒有家里人幫忙,區別真的很大。”劉危安感嘆,如果平安軍隨隨便便有怪人這種級別的高手出現,他早把這個星球給統治了,哪里還需要畏手畏腳的。
“你現在也很厲害。”嫦月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