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因為魔獸吧?”刑沐沐道。
“每隔一段距離留下一棵大樹在路邊是什么意思?標記距離嗎?”李顯圣問,他對什么都好奇。
“在節日慶典的時候,在樹上掛上燈籠,到了晚上,這條路將成為一道風景。”劉危安笑著道。
“服了!”李顯圣倒抽一口冷氣,他才不相信劉危安口中的風景呢,這分明是為戰爭做準備,夜路奔襲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,他這樣的高手,夜間趕路都必須小心翼翼,他曾聽說,大軍夜行,折損率高達一成以上,主要原因便是視線不佳,如果有了路燈,情況立刻就能得到改善。
在距離《坤木城》還有一百多公里的時候,遇上了平安軍在與魔獸作戰。
“是五級魔獸大地之熊!”李顯圣一驚,五級魔獸不管放在什么地方,都是極為可怕的,他瞬間抽出了自己的巨刀,卻發現劉危安只是靜靜地看著,并沒有出手的打算,他正要詢問,就看見了可怕的一幕。
平安軍的實力主要是黃金級,這種水平,對付四級魔獸都夠嗆,可是,平安戰士以10個人為小隊,每個小隊纏住一只五級魔獸,按照李顯圣的認知,大地之熊一熊掌就能把小隊拍成碎片,然而——
事實卻是平安軍的小隊占據絕對的上風,他們以手持盾牌的戰士正面抵擋大地之熊的進攻,戰士主攻,盜賊分散大地之熊的注意力,遠處有弓箭手干擾,隨時又能轉化為主攻,他們的箭矢都是符箭,威力十分可怕。
隊員之間,配合無間,大地之熊空有一身力氣,卻無法發揮出來,氣得咆哮連天,最后流血而亡,平安戰士一個沒死。
“這盾牌有古怪!”李顯圣道。
他以前是與五級魔獸廝殺過的,很清楚,黃金器盾牌是無法擋住大地之熊一爪子的。
“我聽人說,邊荒的符箓之道十分盛行,很多人都會符文,刻畫在箭矢和盾牌上,可以令其威力暴增十倍。”紫珠回憶道。
“十倍有些夸張了,只能增幅一點點。”劉危安難得的謙虛起來。
廝殺還在持續,平安戰士體力充沛,殺死一只魔獸后,立刻支援其他的隊伍,他們身法靈活,在林中穿梭,利用樹木干擾魔獸的視線,不斷在魔獸的身上開出一道一道的口子,在符箓的加持下,魔獸很快就傷痕累累,體力迅速下降,最后被戰士們殺死。
很快,幾十只魔獸就傷亡過半,其余的魔獸也都因為流血太多,兇悍不比之前,這個時候,領隊的一個丑陋大漢才小跑著過來,滿臉興奮地喊道:
“老大!”
這個人竟然是黑面神,當初從魔古山跟著出來的人,如今一個個都獨當一面了,也只有那一批人,還是習慣性叫劉危安老大。
“怎么受傷了?”劉危安掃了黑面神一眼,他血氣旺盛,氣息狂放,但是頭頂卻有一縷幾乎難以察覺的黑氣,別人看不見,他一眼就看見了。
“前幾日救人的時候,被地獄鬼獒偷襲,大意了。”黑面上靦腆一笑。
劉危安隔空虛點了幾下,立刻,眾人看見黑面神的身體一震,氣息猛然高漲一截,眼中的神芒一下子變得凝實,李顯圣掃了劉危安一眼,眼中的驚駭一閃而逝。
“謝謝老大!”最開心的是黑面神,那一縷經脈上纏繞的陰氣消失了,他仿佛腳底板的尖刺拔掉了,頓時通體舒坦。
“以后多加小心!”劉危安叮囑了一聲,繼續趕路。
坤木城。
“這是……邊荒?”看著這座雄偉得無法想象的城池,饒是見多識廣的李顯圣也呆住了,眼珠子瞪的很大。
“真大啊!”紫珠從小在中原生活,中原人口多,城池也大,可是和坤木城一比,立刻相形見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