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爺——”仆人條件反射般看向涂虎林的尸體的方向,卻發現原本的尸體已經不見了蹤影,他又驚又喜,不用想也知道是主人收起來了。
“仙劍門做什么,要殺什么人,我不管,但是殺到我涂赤膽的身上,這就不太好了。”涂赤膽看向須發皆白的老者。
“我奉勸你最好離開!”須發皆白的老者臉色凝重,從涂赤膽的身上,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。原本認為這一趟下山,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,沒想到,涂赤膽竟然冒出來了,更加沒想到的是,涂赤膽似乎突破了。
“如果來的是七劍,這口氣我也就忍了,但是很可惜,七劍沒來。”涂赤膽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,“既然如此,你們全部都要為我的孫兒陪葬。”
“涂赤膽,我好言相勸,既然你不聽,那就不用走了。”須發皆白的老者的最后一個字落下,虛空中突然變了,變成了一片飛劍的天空,密密麻麻,猶如星辰,橘黃城的高手無不毛骨悚然,每個人都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氣息。
“狂妄!”涂赤膽只說了兩個字,人影消失不見,下一秒,天空響起了恐怖的碰撞聲,沒一道碰撞都仿佛山崩地裂,刺目的光芒把整個橘黃城照耀的明滅不定,涂赤膽和須發皆白的老者的身影時而糾纏時而分開,無數劍影包裹著一條黑龍,那應該是涂赤膽的成名兵器。
偶爾一道劍氣落空或者一縷波動溢出,地面上,一大片建筑灰飛煙滅,去。
“走!”劉危安找到申怡云與刑沐沐,兩人都在關注著涂赤膽與須發皆白的老者的戰斗,這才明白劉危安不讓她們出手的原因,如果被須發皆白的老者盯上了,那是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。
太強了!
兩人回過頭來,才發現劉危安的懷中竟然抱著一個女人,兩人同時看向劉危安的臉,都什么時候了,還不忘女人。
“她自己飛到我身上來的,我不接著,她就要破相了。”劉危安一臉正容,表示自己在做好事,助人為樂。
這個女子是清倌人紫珠,駝背老人與涂虎林的仆人大戰,毀滅了玉貓樓,紫珠當時就在玉貓樓上,承受了可怕的力量,跟著碎片拋飛出來,如果他不出手接著,紫珠死不死不好說,臉朝下肯定要擦破皮的。
劉危安承認,如果不是個美女,而是一個粗糙漢子的話,他未必會出手,紫珠重傷昏迷,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,他也不好半途上把人給丟了,橘黃城這么混亂,如果隨便丟在地上被仙劍門殺了就太可惜了,美女不應該隨隨便便浪費了。
涂赤膽與須發皆白的老者的交戰極為恐怖,日月無光,這個時候,正是離開的最佳時刻,很多高手都打著劉危安一樣的想法,趁機離開,不過,仙劍門的弟子也想到了這一點,把包圍圈擴大了一倍,攔截逃跑的高手。
劉危安三人沒走多遠就遇上了一位,運氣比較差,遇上的是一位中年劍客,中年劍客的輩分比較高,因此,實力恐怖,非一般弟子可比。不過,這個中年劍客顯然是沒想到,他遇上的是一位煞星。
“鎮魂!”
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席卷而出,中年劍客所處的空間停滯了剎那,就在著電光石火之間,中年劍客的視網膜上映過一縷刀芒,如閃電劃破黑夜,快到極致,申怡云與刑沐沐出招才一半,就看見中年劍客升級滅絕,直挺挺倒下。
“快走,不要戀戰。”劉危安抱著紫珠從尸體旁邊一沖而過,剎那到了數百米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