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否——”許燁汝只說了兩個字,視野之中,一縷刀芒閃過,然后意識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。
“問心指!”
高舉拳頭的城主沒想到刀光竟然是虛招,心臟炸開,一身力氣潮水般泄去,劉危安手上用力,第三刀落下,把他劈成了兩半。
劉危安上前幾步,翻開倒在地上的許燁汝的寬袖,他的手上,捻著三枚細如牛毛的針,狼毫針。
刑沐沐這才明白劉危安突然大開殺戒的原因。
“我們知道了他們的秘密,本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,如果現在手下留情,以后必然后患無窮。”劉危安擼下了許燁汝的空間戒指,城主這老家伙比較摳門,出門都不帶空間戒指的。
“那個歌伎呢?”申怡云忽然道。
劉危安呆了一下,那個歌伎懷孕了,他再怎么無情,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,不過,留著歌伎在,確實是大大的破綻,想了一會兒,也想不出什么法子,走到諸葛神捕的尸體前,用腳踢了兩下。
“你怎么還沒死?”
“你不會連我也要殺吧?”諸葛神捕睜開了眼睛。
“心臟沒了,還能活,你可真行。”劉危安很好奇,諸葛神捕已經不在流血出來了,但是被城主抓出來的心臟也不在跳動了,失去了生機,這種情況下,諸葛神捕竟然還活著,任誰看了都會覺得不可思議。
諸葛神捕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,動作很慢,雖然如此,還是又流出了一大灘血,疼得諸葛神捕直冒冷汗。
“需要幫忙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能幫我找個大夫嗎?”諸葛神捕的聲音很虛弱,而且沙啞。
“是不是應該先止血?”劉危安問。
“這種傷口,藥物怕是沒用了。”諸葛神捕道,能伸進去一個手掌的窟窿眼,什么藥粉撒下去怕是都浪費。
劉危安凌空虛點了幾下,頓時,諸葛神捕的窟窿眼就不再流血出來了。
“點穴術!”諸葛神捕又驚又喜。
“你還能活多久?如果過不了多少時間就死了的話,我就懶得跑一趟找大夫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我有生來比較特殊,有兩顆心臟,和他人有兩顆腎一樣。”諸葛神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在熊陽城的待遇,還是第一次這么低的。
“這個城主也太失敗了,竟然不知道你的這個秘密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這種事,沒必要大肆宣傳吧?”諸葛神捕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