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街都是遵循一個規律,哪里熱鬧,就朝著哪里走,誰知道,這一走,走入了煙花之地,一整條街道都是煙花場所,這沒什么稀奇的,《龍雀城》還劃出了一個區作為煙花之地呢,關鍵是大白天做生意,這可是少見得很,人類的慣性意識里,滾床單的這種行為,還是傾向于晚上的。
白天要工作,晚上才是放松的時間,可是熊陽城反倒其行,不知道是什么路數。
“哪里不好去,來這種地方。”申怡云嗔怪地看了劉危安一眼。
“我問去哪里,你們不說,我就隨便一走。”劉危安很無辜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或許人家只是唱唱曲兒跳跳舞,沒別的,別把人家想得那么……直接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這話你自己信么?”申怡云輕輕哼了一聲,這條街的建筑也很有特色,臨街的一側,設計出長長的鏤空陽臺,穿著五顏六色裙子的女子搔首弄姿,不是露出胳膊就是露出大腿,勾引來往的男人,有些男人忍不住,就進入了店里。
“窮酸秀才也敢跟本少爺搶女人,找死!”伴隨著一聲囂張的大喝聲,木質結構的陽臺破碎,一個青年從二樓被人一腳踹了下來,重重跌在大街上,這點高度,對于習武之人來說不算什么,不過,如果這一腳蘊含內勁,那就不一樣了。
青年穿著藍色的長衫,長得如何,現在已經看不清楚了,因為鼻青臉腫,在摔下來之前,已經被人揍了一頓,他哼哼了半天才勉強起身,嘴角溢出了鮮血,主要傷勢是胸口的一腳,損害了他的經脈。
青年怨恨地看了樓上一眼,一言不發,一瘸一拐離開了,惹得街道上不少人哄堂大笑,在這條街,爭風吃醋的情況,每天都在上演,在這條件,有錢就是大爺,沒錢的窮酸秀才可以靠才華俘獲美女的芳心,免了錢財,但是這種人,最被其他的客人特別是暴發戶的土財主討厭,看見了,一般都會驅趕出去的。
樓上的姑娘都是身不由己的,土財主只要砸錢,媽媽自然知道該這么取舍。打人者也是一位青年,穿著華麗的衣服,大紅色,十分惹眼,滿面油光,他的懷里摟著一個衣衫半解的女子。
眾目睽睽之下,青年的一只手伸進了女子的衣裙之中,通過衣裙隆起扭動的情景不難想象衣服里面的畫面,女子羞紅了臉,不敢看人,但是劉危安卻看見,女子瞥向離開的藍色青年的眼神,uu看書ww.uan帶著愧疚和不舍。
“酸秀才,別讓本公子再見到你,否則見一次打一次。”華服青年發出一聲肆意的大笑,摟著女子走進里面去了。
“這個人身上有小孩子靈魂的影子。”刑沐沐忽然出聲。
“什么?”劉危安止步,奇怪地看著她。
“這個人吸食過嬰兒的魂魄,而且不止一個。”刑沐沐的表情嚴肅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申怡云問。
“我……”刑沐沐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出來了,“我們一脈有一些特殊的天賦,我可以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。”
“第三只眼?”劉危安心中一動。
“類似于第三只眼,不過沒有那么厲害。”刑沐沐道。
“你說的是這個囂張的男子嗎?”申怡云和劉危安相視一眼,同時想到了一件事,夜叉門。
“不,是那個離開的青年。”刑沐沐道。
“啊!”申怡云吃了一驚,這太讓人意外了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