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正道不懂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不懂是假的,那些人心里比誰都清楚,可是,正道人士心思太多,各有各的打算,難以團結,若非如此,圣教、桃花教、夜叉門加起來也扛不住正道的圍攻。歷史上,正道聯盟的次數不少,可是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,我出身圣教,說實話,我是很鄙視正道人士之中的某些人,功利心太重,道貌岸然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吃完飯,要不要去看看人家的養蛇場?”劉危安興致勃勃,聽邊上的客人說,墳城有上百家養蛇場,最大的一家養了有超過六十五條毒蛇,每天有一萬多條毒蛇送往外地,每天本地消耗超過三萬條各類毒蛇,養蛇場內遍地毒蛇,多的難以下腳,十分壯觀,是墳城的一大景觀。
“那么嚇人,還是別看了。”申怡云搖頭,敬謝不敏。
“可惜可惜!”劉危安實際上對毒蛇也是挺怵的,只是又有些好奇,比較這么多毒蛇可不多見。兩人不缺錢,點東西都是敞開了點,習武之人飯量都很大,也不擔心吃不完。墳城獨特的全蛇宴讓劉危安大開眼界,在這之前,他是根本沒有想到,蛇皮也是一道美食,而且還有多種做法,每一種都令人驚艷。
吃飽喝足,結賬時候,見到價格,饒是劉危安有了準備也是大大地吃了一驚,一頓飯,吃了一百八十金幣,這還是掌柜的說看兩人是第一次來,打了九五折,若不然,更多。
本來是要趕路會第三荒的,不過,劉危安決定留宿一晚,試試能否碰上夜叉門的人,如果夜叉門的人晚上作案,就把對方給超度了,也算是為民除害。吃了這么好吃的一頓全蛇宴,總要做點什么。劉危安不認為自己是多好的人,但是他看不起把主意打到嬰兒身上的人。
可是,事情并未朝著他意料的方向發展,他等著夜叉門的人來,對方今天晚上卻沒有出來作案,不知道是時間不對,還是去了其他城池,申怡云對夜叉門了解不多,也沒有辦法主動找上門去。
“算他們運氣好。”劉危安有些無奈,他有很多事情要做,不能在墳城耽擱太久,一晚上對他來說已經很奢侈了,兩人吃了早餐,騎上踏云青牛離開了墳城。
“有尾巴。”沒走多遠,申怡云忽然出聲。
“不管了,一群小毛賊。”劉危安不在意,鞭子抽打在踏云青牛的屁股上,踏云青牛吃疼,猛然提速,龐大的身軀猶如一道狂風射了出去。
“不好,他們要逃,快攔住他們,發出信號。”跟在三百米后的五六個大漢中最高大之人臉色一變,額頭上扎著一條灰色帶子的漢子把手指放進嘴巴,鼓著腮幫子用力一吹,尖銳的聲音傳出去很遠
,數公里之外,一群二十多個彪形大漢從草叢中猛然坐了起來,一人大叫:“這是進攻的信號,什么情況,已經到了嗎?影子都沒看見,他們搞什么鬼,亂發信”話沒有說完,聽見了如雷的蹄聲,接著一道龐大的黑影從眼前劃過,剎那不見了蹤影,如雷的蹄聲迅速變弱,然后消失。
“老大,還還要還要攔截嗎?”小嘍啰結結巴巴地問。
身材結實如鐵塔的老大一巴掌拍在小嘍啰的天靈蓋上,差點把小嘍啰給拍暈了,老大怒罵道:“還攔截給毛線,人都跑沒影了,你追的上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