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非要喝酒的話,可以在自己住的地方,一般來說,只要不是大庭廣眾之下的話,是沒人去舉報的。”無崖子以為劉危安好酒。
“這四大公子是什么人?”劉危安問,他們來得比較晚,前面還有兩桌弟子沒有上菜,他們是排在對后面的,想要吃上飯,估計得等上半個小時。
“沈公子排名第四,排名第三的是黃風佰黃公子,他是鄆城城主的兒子,排名第二的是齊戈齊公子,他本是仙劍門的弟子”無崖子道。
“仙劍門?”劉危安有些驚訝。
“移山派不在乎門下弟子是別派弟子嗎?”申怡云很是詫異,從古至今,門派對于弟子拜好幾個師傅都很忌諱,門派等于一個大家庭,也是很看重忠誠的,另投他派,和背叛差不多。
“師門對這些是不太理會的,只要不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,師門都不會過問的。”無崖子道。
“師門真大氣。”劉危安這話也不知道是稱贊還是嘲諷,他正想問排名第一的公子是誰的時候,樓梯口冒出來一條威猛大漢。
“齊戈齊公子!”無崖子脫口而出。
這條大漢,身高九尺,膀大腰圓,和仙劍門的樣子一點都不大,沒有半點仙靈飄逸之感,身上也沒見有佩劍,反而有一根不知道什么魔獸的骨頭棒子,他有著一雙兇狠的豹眼,目光一掃,二樓的其他弟子紛紛低下了頭,似乎對他很是畏懼。
“爺爺的,我不說過把靠窗的桌子給我留著嗎?好大的膽子!”齊戈的目光落在劉危安的這一桌上,臉上浮現怒色。
“糟了!”無崖子臉色大變,這才恍然大悟,為什么這張桌子沒人坐,原來是被齊戈預訂了,他還奇怪呢,一般來說,靠窗的桌子都是最受歡迎的,怎么他們來得晚,還得到了一個好的位置,現在都明白了。
他想起身離開,可是來不及了,齊戈已經大步走了過來。
“烏眼仔,但是不小啊,想和我較量較量嗎?”齊戈剛剛停穩,大臂一伸,抓小雞一樣抓起了無崖子,臉上的表情似乎嘲笑似乎憤怒。
“不,不,不,齊公子,我不知道這是您的座位,我馬上馬上走”無崖子嚇得魂不守舍。
“我的位置已經被你污染了,走就完事了嗎?”齊戈陰森森地道。
“對對不起!”無崖子臉都白了,牙齒在打顫。
“都是師兄弟,何必如此呢?”劉危安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