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移山派的弟子常年行走于山川大地,對鞋襪之類的要求很高,他們的鞋襪,都是我供應的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如果我要去學藝的話,他們是否會教我?”劉危安問。
“會!”申怡云古怪地看著劉危安:“你認真的嗎?”
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劉危安問,申怡云的表情讓他產生了不好的預感。
“我沒覺得移山派有多么了不起,他們對收徒沒有要求,只要給錢就行,如果你送上10金幣,就算你是傻子,他們也收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你在開玩笑吧?”劉危安有些傻眼。
“我一開始也不相信,但是,這是我親眼所見的,一次我去與移山派談論生意的時候,看見一個土財主把他家腦子不太充滿的兒子送去山上學藝,移山派一開始不同意,土財主直接砸了10萬金幣,然后移山派就同意了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會不會你說的移山派和我說的移山派不是同一個?”劉危安絕對不相信紅鼻子侏儒給他推薦的移山派會如此不堪。
“或許吧,不過,據我所知,只有那一個移山派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去看看才知道,遠不遠?”劉危安問。
“從這里出發,快馬加鞭的話,半個月。”申怡云計算了一下距離回答,他們現在在玲瓏城。
“這個世界太大了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劉危安牙疼,距離遠,路又不好走,太耽誤時間了。
“這已經很快了,我們送回,動不動就是一兩個月。”申怡云道。
“走吧。”劉危安不是一個喜歡拖拖拉拉的人,猛地站起來,招來妍兒,交代了幾句就直奔牛棚,坐騎這一塊,他還是比較中意踏云青牛。
“你剛娶了小妾,馬上就出遠門,合適嗎?”申怡云愕然,這也太著急了。
“兩情若是久長時,又豈在朝朝暮暮?”劉危安道。
“那也得打個招呼,訴說幾句情話吧,你這樣,不太好。”申怡云身為女人,對劉危安這種行為看不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