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陣嚴格來說,也是殘缺的,不過,殘缺的不多,劉危安憑著自己對陣法的理解可以補上殘缺的部分,朱雀陣主攻,但是威力遜于第三殺陣。然而,這不是朱雀陣的真正形態,以劉危安的目光,已經能夠看出朱雀陣是一座復合陣法,應該還要加上青龍、白虎和玄武,四陣合一,才是完全形態,那個時候的陣法,將具有毀天滅地之威。
而也正是因為朱雀陣的這種特性,使得劉危安可以使之與第三殺陣融合,成為一種全新的陣法。
還是那句話,名字不重要,重要的是威力。劉危安自己創造的陣法,自然是根據自己的情況來的,材料方面,沒有那么挑剔,很多重要材料都用魔獸骨替代了,威力有所減弱,但是只要不是遇上陣道大師,無傷大雅。
劉危安并不在意那些陣道師觀摩他布陣,他巧妙地讓每個陣道師負責一片區域,陣道師能觀摩的只有一個范圍的變化,好比一棟房子,只是看見幾塊磚的話,是沒辦法知曉整棟房子的情況的。
每多建造一座城池,布下一座陣法,劉危安對第三荒的控制力便增長一分,魔獸潮對平安軍的壓力便下降一分,此消彼長,加上衛家、霍家擴大了符箓、符箭的產量,各大城池高手的傷亡直線下降,每日殺死的魔獸數量節節攀升,屢創新高。
以前,看見魔獸來了,第一想法是逃命,做的最勇敢的事情是據城而戰,而現在,有三分之一的城池開啟了主動進攻的模式,不等魔獸沖過來,高手們早已經出了城,朝著魔獸主動發起了進攻。
時間一晃,過去了兩個月,劉危安制定的目標,只完成了50就不得不停下來,材料不夠了。
建造城池的材料是夠的,但是布陣的材料不足,建城還在繼續,劉危安卻停下來了。兩個月不分晝夜布置陣法,霍楠衣幾乎全程陪同,等到布陣結束,劉危安還沒什么,霍楠衣卻累趴下了,回家倒頭就睡,一口氣睡了三天三夜。
劉危安一肚子邪火,卻也不忍心吵醒她,轉頭去了申怡云房間,劉危安把申怡云帶在身邊,主要是為了防止血衣教的追殺,申怡云如今孤身一人,如果遇上血衣教的高手,她活命的機會很小。
只是奇怪的是,兩個月過去了,也沒有見到血衣教出動高手來追殺,申怡云呆在劉危安身邊一直是輕紗蒙面,除了劉危安,誰都不知道她的身份,但是血衣教必然是可以看出來的,劉危安不明所以,申怡云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是她很肯定的一點就是,血衣教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,殺死叛徒是圣教的教規。忙碌了兩個月,劉危安實際上也很疲倦,和申怡云一夜翻云覆雨,次日,他賴在床上不愿意起來,卻不想,偏偏有大煞風景之人出現。
“劉危安何在,出來受死!”
一聲大喝,仿佛從九天之上落下,震得整個龍雀城嗡嗡作響,方圓數十里都聽得清楚,城內的高手駭然抬頭,只見一個白衣劍客從天而降,一股如山的壓力落下,每個人都感覺胸口一沉,呼吸不暢。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