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親之后,按照規矩,霍楠衣是不能與劉危安見面的,然而,江湖兒女四個字可以打破一些陋習陳規,霍楠衣跟著劉危安走進家里,又跟著劉危安走出來,自始至終,兩人的手就沒有分開過。
“我們去干什么?”霍楠衣傻傻地問。
“回房間。”劉危安回答。
“回房間干什么?”霍楠衣下意識問。
“洞房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哦,洞房什么?”霍楠衣猛然驚醒,渾身一個激靈,就要掙脫劉危安的手逃走,但是,劉危安的身手遠在她之上,她哪里掙得脫?
“你要到哪里去?”劉危安似笑非笑看著她。
“我我我還沒做好準備?”霍楠衣惶恐不安,宛如受驚的兔子。
“準備什么?”劉危安好奇地問。
“我什么都不懂不知”霍楠衣結結巴巴道。
“不用擔心,我會教你的,如果你覺得麻煩,也可以不學,你只需要往床上一躺,接下來的事情都不用操心,我會搞定,你只負責享受就行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你我”霍楠衣小臉煞白,嚇得汗水都要冒出來了。
“開玩笑的,我是教你畫符,大白天的,入什么洞房,你見過白天入洞房的嗎?”劉危安哈哈一笑,“要入也是晚上。”
“那還差不多啊”霍楠衣聽見前面的話舒了一口氣,緊接著聽見劉危安的后面半句話,一顆心立刻又提起來了。
一天的時間霍楠衣都是心神不寧的,劉危安在專心繪制符箭,霍楠衣也在繪制符箓,劉危安已經繪制好了一千多支火焰爆裂符箓箭矢,霍楠衣才繪制出二十多張符箓,卻有一半多的失敗品,夜色,慢慢降臨,霍楠衣時不時看向窗外,表情復雜。
火光照亮了房間,霍楠衣的嬌軀徒然一抖,卻是劉危安點燃了油燈,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,似乎松香又仿佛麝香。
“你很緊張嗎?”妍兒不在身邊,劉危安只能自己收拾箭矢、毛筆等等。
“是不是!”霍楠衣一張精致的小臉上寫滿了不安。
“心中是否有很多疑問?”劉危安上前把她手中的毛筆接過,在清水中清洗干凈,毛筆每次用完,要及時清洗,放久了,下一次使用的時候,基本上就廢了。因為兩人用的不是朱砂,而是魔獸血液。
魔獸血液凝固之后,就難以化開了。
“我看不懂你了。”霍楠衣道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劉危安笑著道:“知道越多,煩惱越多。”
“我現在就很煩惱。”霍楠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