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衣教。”劉危安忽然發現兇手的做事風格和他有幾分相思。
“這些天,云夢城有什么異常嗎?”劉危安問。
“有一部分人鬧事,說要為申府報仇,認為是我們做的。”黑無常道。正說著,申怡云面無表情走了出來,美眸之中閃爍著寒芒,殺意如寒風。
“有眉目了?”劉危安看著她的表情。
“我爹的第四個小妾柳翠兒。”申怡云緩緩地道,語氣之中的恨意,隔著數十米都能感受得到。
“可惜,時間過得太久了。”劉危安并未詢問申怡云如何知道真兇的,申怡云在申府生活了這么多年,沒有人比她更加了解申府。
如果相隔一兩天,還有追上兇手的可能性,現在都過了十多天了,就算兇手以龜速行走,也追不上了。
“他們回來找我的。”申怡云冷冷地道。
“嗯?”劉危安不解地看著他,柳翠兒既然動手了,說明是知道了她背叛的事情,那么,多半與三目金剛聯系過來,既然三目金剛親自出手追殺,他們兩人活命的概率小之又小,柳翠兒不可能等在附近的,除非她未卜先知,知道三目金剛無法得手。
“這些年,申府經營的財富,只有我知道在哪里,放在申府的只有一小部分。”申怡云道。
劉危安的眼睛亮起來了,對于財富兩個字,他很興奮。
“還有,申府的商業合作伙伴以及各種信息,只有我清楚,柳翠兒很快就會發現留在申府的財富都是花架子,那個時候,她必然會回到申府來重新尋找的,或許,她已經來了。”申怡云冷冷地道。
“如果已經來了,就有些麻煩了。”劉危安道。
“不麻煩。”申怡云的眼神很利,刀子一般。
“你有辦法?”劉危安期待地看著她。
“在圣教,純血的血族是很少的。”申怡云說完這句話,便走進了一個房間,那是她自己的閨房,劉危安跟在后面。
房間很簡單,女性該有的裝飾都有,但是總感覺少了很多女性氣息,過于冷清,墻壁上掛著一副盔甲,此外,還有長矛、弓箭和斬馬刀,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