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危安,如果你真要選擇魚死網破,我申怡云也不是好惹的,我會不顧一切報復平安軍團,我會殺光與你有關的每一個人,每殺一個人,我都會把人頭帶回來給你看,我要親眼看著你后悔的表情,我要讓你知道,做事太絕的下場。”
“劉危安,你聽見沒有,我在跟你說話,你別裝啞巴,我知道你聽得見。”
……
進退不得的申怡云從未想過有一天,自己會說這么多話,而且還是對著一個男人說的,更加可悲的是,這個男人不理不睬,正眼都不看她一眼,從未有過一刻,如此的絕望,打打不過,走,不敢走。
她有些想不通,明明自己占盡優勢,她在外面,被困的是劉危安,為何她卻沒有一絲勝利的喜悅?而劉危安卻悠然自得?
她茫然了,劇本不應該這樣做才對。
“嘰嘰喳喳,烏鴉一般,吵也吵死了,申姑娘,淑女當言語文靜,莫非你已經忘記了《女戒》上的內容?”劉危安終于醒來了,他睜開眼睛,不緊不慢地伸了一個懶腰,然后活動了一下筋骨,伸手在肚子上揉了揉。
“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,肚子都空了。”他在空間戒指里面摸出了食物,一張火焰符落地,開始烤肉,不一會兒功夫,肉香味飄散出來。
扶搖酒開封,濃郁的酒香和肉香味交相輝映,不僅不會沖突,反而彼此增強,劉危安的肚子咕咕叫,又是一張火焰符點燃,增強溫度。
就在他烤好了一條幽冥白虎的前腿的時候,洞穴突然出現了一個洞,申怡云面無表情鉆了進來,來到劉危安的面前,站定,也不說話,直勾勾地看著她。
劉危安看也不看她,對著獸腿大快朵頤,他的胃口很大,又拿出了幾條腿,邊烤邊吃,時不時還要翻滾一下,灑下調味品和粉刷香油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申怡云的心已亂,分外沒有耐心。
“你這話說得好笑,不是我想怎么樣?是你想怎么樣?”劉危安灌了一大口酒,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。
申怡云的俏臉陰晴不定,眼神復雜。
“伺候人會不會?”劉危安忽然道。
申怡云沉默了幾秒鐘,咬了咬下唇,仿佛做出了重大的決定,緩緩蹲下身子,就在她伸出纖手抓住烤肉的棍子時候,劉危安開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