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掌柜見多識廣,對苗郎國了解多少?”劉危安突然問。何再道呆了一下,劉危安這話題跳躍的有些大,從茶葉直接跑到了國家,他想了一下,緩緩說道:“苗郎國說是一個國家,實際上是一個少數民族的聚集地,就是苗郎族,他們很團結,也很排外,他們的苗茶是茶中一絕,我曾經試圖與他們做生意,可惜被拒絕了。”
“哦?何掌柜竟然去過苗郎國。”劉危安有些意外。
“如果時光能夠倒流,我寧愿沒有去過苗郎國。”何再道一聲苦笑。
“這是為何?”劉危安有些奇怪。
“你看這。”何再道擼起袖子露出左手,劉危安定睛一看,倒抽一口冷氣,只見何再道的手臂上,密密麻麻的傷疤,從傷口的痕跡來看,是一些小蟲子造成的,是咬痕。最觸目驚心的是靠近肩膀的一個咬痕,竟然沒有痊愈,一團白色,仿佛只要輕輕一按,便能流出膿血出來。
“這……怎么回事?”劉危安不解,以何再道的身份地位,不至于這種傷口都醫不好吧?就算不找大夫,便是他自己,也能靠自身體質復原,可是,他見這傷口,時間應該不短了。
“大約十一年前,我去苗郎國時候留下來的,那可怕的蟲子,我至今想來,依然做噩夢。”何再道的臉上出現絲絲畏懼。
“十一年?你這傷口十一年了?”劉危安驚訝。
“那些蟲子的毒素十分古怪,隔一段時間便發作,好了一陣子,過不了多久,又會惡化,反反復復,我尋醫問診,找了很多大夫,大部分的傷口已經治愈了,唯獨這一處,十分的頑固,始終不見好。”何再道說到這里,表情有些猙獰,顯然對于啃咬他的蟲子,十分的痛恨。
“厲害,是什么蟲子?”劉危安暗暗心驚,折磨十一年之久的毒素,夠嚇人的。
“當時的情況太危急了,我根本沒來得及看清楚咬我的蟲子的樣子,因為太多了,密密麻麻,比蚊子還多,我只顧著逃命,也虧得我隨身攜帶有不少保命的丹藥,要不然,早就是一具枯骨了。”何再道把袖子放下來,緩緩說道:“苗郎國的人,都喜歡養蟲子,他們居住的區域,屬于熱帶潮濕之地,還是個盆地,十分適合蟲豸的生養繁殖,普通人進去,走不了多遠就會被蟲豸咬死,如果要去苗郎國,必須找向導。”
就在劉危安與何再道詳聊苗郎國之時,回到家的馬進財吩咐管家去把錢家的人請過來,這個月的對賬工作,提前兩天開始。
馬進財有個習慣,每個月對賬一次,其實也就是分紅,賺到的錢,及時分了或者在投資,面對以后扯幺蛾子,錢家的人不疑有他,大部分對賬是放在每個月的最后一天,不過,如果馬進財有事情要忙碌,提前或者延后幾天,也是有的。
對賬很順利,馬進財的賬目很清晰,錢家的人實際上就是過來簽字確認的,問題出在吃飯的時候,酒過三巡,實力最強的錢耀樂忽然感覺身體不適,一運氣,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,錢耀樂一抬頭,看見馬進財冰冷的眼神,頓時一陣膽寒,猛然大喝:“馬進財,你竟然下毒!”最近轉碼嚴重,讓我們更有動力,更新更快,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。謝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