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說得是!”風儀情臉色一黯,是啊,如果當初多努力修煉,今日或許就能靠自己了,而不用事事靠著劉危安。
“你真的不認識我?”侏儒奇怪地看著風儀情。
“前輩勿怪,晚輩沒有……印象。”風儀情小聲道。
“不應該啊,風常榮不應該這么小氣吧,雖然我把他的婚事攪黃了,但是尋根究底,還是女方不喜歡他,主要原因不在我,我只是一個導火索罷了,風常榮心里應該明白的,難道羞以啟齒所以沒有告訴后輩,嗯,應該是這樣的,一定是這樣的。”侏儒喃喃自語,最后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前輩是沙漠三杰里的巨人司徒隆戈?”風儀情猛然想起了什么似得,脫口而出,臉色浮現出震驚而驚喜的表情。
“哦?怎么又知道老夫了?”侏儒露出訝然的表情。
“不肖子孫風儀情見過司徒太爺爺。”風儀情對著侏儒行起了大禮,跪拜之禮,渾江牛、駱駝祥子和聶破虎各自擊殺了對手返回,見到風儀情的樣子,都摸不著頭腦,他們那眼睛看著劉危安。
劉危安沒有說話,不過,臉色的警惕卻放松了不少。
“一晃一百多年過去了,難得還有人記得我這個老家伙,起來起來,地上涼。”侏儒有些欣慰,又有些懷念。
“風家有祖訓,但凡風家子孫,見到司徒爺爺如見家主,司徒爺爺任憑吩咐,風家子孫無敢不從!”風儀情恭恭敬敬拜了三拜才起來。
“二哥什么都好,就是規矩多。”侏儒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呆呆地看著鳳凰谷的廢墟,良久,長嘆了一口氣,問風儀情:“風家發生了什么事?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?其他人呢,哪里去了?”
“儀情也不知道發生了何事,家里出事之時,我正在邊荒之地,等我收到消息趕回來,家里已經是這般模樣了,我也在尋找真相。”風儀情臉上浮現出悲傷。
“邊荒?”侏儒念叨了一聲,沉吟了一會兒,說道:“邊荒雖然兇險,但是世間最兇險莫過于人心,風家之事,并不簡單,我來此已經兩日了,也查看了一些情況,這件事,不是你處理的了的,你聽老夫的,即可起程,返回邊荒,風家之事,老夫會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風儀情哪里能答應,這是風家的事情,身為風家子孫,她責無旁貸,侏儒的輩分很高,實力也很強,但是畢竟不姓風,不可能姓風的躲起來,讓一個外人來承擔一切。
“聽話,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修煉,調查不是最困難的,報仇才是最困難的,而最后一步,則由你來完成,如果我找出了兇手,你卻無力手刃仇人,那你,就真正是風家的不肖子孫了。”侏儒的話有點重,但是在理。
風儀情一張臉漲的通紅,悄然欲泣。
“小朋友,覺得老夫說的是否有道理?”侏儒看向劉危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