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據我所知,風家之人,并未死絕,不知道朱先生見到風家之人,是否還能如此的問心無愧。”僵尸臉男子似乎對中年書生頗為忌憚,不斷出言譏諷,想激怒對方。
“風家如果知道你敢鳳凰谷的話,三百多年前或許就不該手下留情,直接把旱魃山推平了。”書生此言一出,氣氛頓時冰冷。
僵尸臉男子渾身散發著可怕的寒意,眼中射出刺骨的殺機,冰冷地道:“種因得因,風家該為以前的事情付出代價。”.
“恩將仇報,妄為人!”劉危安的話,打斷了僵尸臉與書生之間的語言攻擊。
“你說什么?”僵尸臉男子的眼神一寒,看劉危安如看死人。
“我說你是懦夫。”劉危安道,他并不清楚旱魃山與風家之間的恩怨,但是通過僵尸臉與書生的對話,大約也是能聽出來,風家當初是放了旱魃山一馬的。
“你成功地激怒了我,本來還打算只是把你殺了,留你全尸,現在我改變了主意,我要把你制成僵尸,供我驅使,永生永世,受陰火焚燒之苦。”僵尸臉冷冷地道,冰冷的聲音如同寒冬臘月的風,青溶和青絮脖子一縮,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劉危安突然向左邊走了幾步,左邊站著的是銀發老嫗,她一驚,警惕地看著劉危安,卻見他彎腰把青年劍客也就是蟬翼劍的主人的空間戒指擼下來,還在他的尸體上摸了一遍,把脖子上的一塊玉佩摘下來了,最后確定沒有了遺漏才站起身來。
寸頭赤膊壯漢等四人瞪大了眼睛看著,表情呆滯,他們還以為劉危安要反抗,或者做什么驚人之舉,誰曾想,他竟然摸尸,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摸尸,一點臉面都不要,這還是高手嗎?
世間之人,皆在乎臉面,樹活一張皮,人活一張臉,老話已經總結得很到位。實力到了一定的境界,尋常之物,已經無用,比如空間戒指,雖然是好東西,但是已經不在高手的眼中了。
劉危安卻不在乎那么多,他是窮怕了,便是一枚金幣掉在地上,他也是會彎腰的,況且,還是青年劍客身上的物品,這家伙能拿出蟬翼劍,身上的其他物品必然不會差,他豈能放過?
再說,青年劍客是他殺死的,青年劍客身上的一切,便是他的戰利品,他拿自己的戰利品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
“找死。”僵尸臉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,他的眼中浮現出怒意,在他的身后,突然浮現一片墓地,地面炸開,一只接著一只的僵尸從破開棺材跳出來,青面獠牙,身體僵硬,陰寒之氣籠罩大地。
地上的尸體被陰氣浸染,呈現出一種淡青的色澤,極為詭異。寸頭赤膊的壯年與銀發老嫗飄身后退,不愿意被陰氣沾染。中年書生的身體表面浮現出淡淡的金光,怡然不懼,陰氣觸碰到金光,立刻冒出一縷一縷白煙,全部被煉化了。
劉危安上前一步,擋住了涌向聶破虎等人的陰氣,只見他的皮膚迅速變得堅硬、發青,眨眼之間,身上出現了一塊一塊的尸斑,并且,尸斑的數量在迅速增多,迅速變大,青溶和青絮不安地看著劉危安,聶破虎、駱駝祥子和渾江牛卻臉色如常,目光自信。
劉危安抬起頭的時候,身上的皮膚迅速從青轉白,尸斑剎那消失不見,呼吸之間,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,仿佛剛才的一切,只是幻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