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見鱈苦笑一聲,她希望是這樣,又不希望是這樣,很是矛盾。
“昨晚上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劉危安問。
“我懷疑是人。”傅見鱈道。
“理由呢?”劉危安看著她。
“如果是生物的話,時機不可能把握的那么好。”傅見鱈指的是每次都是在大家睡著之后發出叫聲,如果一次是巧合,不可能兩次都巧合,而且看見劉危安守夜就離開了,動物不會有這樣的智商。
“一道聲音,可以讓不同的人聽出不同的感覺嗎?”劉危安問。..
“這……”傅見鱈臉色一變,她忽略了最可怕的事情,為什么每個人聽見的聲音是一樣的,但是方向卻是不同的,分明是同一道聲音,她從小吹笛,對聲音最為敏感,但是她都無法判斷聲音來自什么生物。
“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,如同……停下——”劉危安突然抬頭厲聲大喝,語氣著急,渾江牛從未聽過劉危安如此嚴厲的語氣,嚇得趕緊止步,可是,還是慢了一剎那,半個身子扎進了飄來的白霧之中。
此時,應該是上午十點左右,溫度已經上升的比較高了,霧氣已經極少,偶爾從沙子中冒出也是極為虛薄,剎那消散,這一片白霧算得上是比較濃厚的了,不過,也就三五米的范圍,一眼便能看透,因此,大家也沒有在意。
“啊——”
渾江牛發出凄厲的慘叫,叫聲充滿無盡的痛苦,極為滲人,露在外面的半邊身體劇烈掙扎,仿佛溺水之人。
“大審判拳!”
劉危安縱身而起只是,大審判拳已經轟出,拳頭擊中白霧,他的另外一只手已經抓住了渾江牛。
砰——
分明擊中的是薄霧,卻爆發出極為沉悶的巨響,宛如劉危安的這一拳砸在什么肉體上,而這肉體又十分的堅硬。